咕咚--离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这才清醒过来,瞬间有些尴尬,郁闷啊!又被色诱了!
“我,我要走了,你自便!”纵然离落脸皮厚,此刻也有些心慌意乱,二人之间的气氛太诡异了。
说完便慌乱的起身离去,苏焱起魅惑的嘴角翘了起来,足尖一顿便跟着离开了。
那一晚,一支黑衣人悄悄逼近第一楼,还不等他们拿出武器,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收割了性命。一刀割喉,连闷哼都发不出一声,完全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察觉。
李府最豪华的院落中,一个身影站在窗边抬头看着夜空,另一个则满脸戾气的坐在一旁,脚边支离破碎的桌子,刚才被他极怒之下一掌劈成了木块。
金銮国真是逼人太甚,他们派出查探那件事的人全部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不说,连最重要的宝藏图都被抢走了,虽然那只是一份拓印版,但秘密也就保不住了。
这里毕竟是金銮国的地盘,图被抢走,他们找到宝藏所在之地不过早晚,可以说宝藏已经是他们囊中之物了。
“二弟,你一向足智多谋,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坐着的人突然开口道。
窗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他转过身,面容平静,然而眼神却犀利如刀,低沉的说道:“他金銮国不就是想独吞吗,那我们就搅乱这池水,到时候想要那宝藏,就各凭本事了!”
说完他便将心中的打算说了出来,坐着的那人闻言神色先是犹豫,后一抹厉色浮现,最终同意了那个方案。
转眼就到了百花盛会书赛这天,青水湾时隔五日又一次的热闹起来。离落带着郑氏也坐到了看台上,上一次是偷偷摸摸的被苏焱起带来,这一次则是正大光明的进来的,而且位置极好,又不是十分显眼,又可以一览无遗的看到全场的情况。
真不知道苏焱起怎么搞到的位置,不过他历来神秘莫测,想必身份也不简单,就不清楚他对自己又知道多少,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身边,仅仅只是喜欢自己?离落觉得不可思议,肯定还是有别的意图!
“郑昔颜!你……真的是你!”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离落被打断思路,回神过来便看见一华衣女子手指着郑氏一脸震惊的样子,“她们说你出现在悦己阁,我还不信,你……这……”
离落此刻蒙着面纱,坐在郑氏的旁边,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好笑,不就是见到旧人,至于那么惊讶吗,嘴长得可以塞下鸡蛋了。
“是我,难为你还记得我。”郑氏波澜不惊的说道,同对面那人的反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来人正是容雨的夫人朱文衫,听见郑氏亲口承认,眼里的神色更加不敢置信,眼前这人衣着华贵,姿容宛若二十多岁,会是郑氏那个年老色衰的黄脸婆?
当年她们净身出户,可如今这般富贵模样也不似作假,那悦己阁想要花三百两黄金买下一支口红的传闻也是真的!
朱文衫大受打击,容府被三房那贱人夺走了,连郑氏都过得比她好千倍万倍,自己才是最惨的那人。
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容雨实在无能,接收的几家铺子接连倒闭,她只能靠朱家帮衬着,连女儿容明萱的学费什么都是朱家帮出的,还好容明萱也争气,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赋,自从分家被赶出容府后,更加勤学苦练,前些年也考进了天鸾学院,他们家的日子也才渐渐好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