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郑氏的疑问,离落把一切都推到第一楼身上,说是因为北京烤鸭的事感谢自己而已。郑氏知道这个女儿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便也没刨根问到底,只是说有难处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一家人好商量。
子时将近,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院中依旧歌舞升平 夜夜笙歌。
这里是江湖中声名狼藉的逍遥帮大本营,金銮国东海沿岸的江湖势力,逍遥帮的人唯利是图,无恶不作,几乎控制官方以外的所有海上货运的渠道,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强买强卖、杀人越货也是常有的事,比起那些海盗贼子还可恶三分。
虽然朝廷有心想要铲除逍遥帮,但山高皇帝远,几次派人整顿无果,逍遥帮的人最多收敛一段时期,就变本加厉的出来为非作歹,长期以往,朝廷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出大的乱子,随他们折腾了。
近几日逍遥帮又做成笔“大生意”,以没有缴过路费为由扣押了一搜货船,向对方提出要五千两银子才能放行。原本他们狮子大张口是为了坐地起价,就地还钱,谁知对方点点头,二话不说就走了。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能进账五千两,帮主心情大好,立即召集着一帮弟兄喝酒吃肉,寻欢做乐。
“大……哥,你……你你说这都过去……三天了,那人怎么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没有?”二把手是个结巴,此刻他喝多了,更加结巴得厉害,底下的弟兄却没一个敢笑话他,别看他这样,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曾经有人因为听他说话憋不住笑,就被削成人彘,死得不能再惨。
“怕什么,货船还扣在我们手里,大不了收了那些货,光那艘船也值五千两了!”帮主魏梁话是这么说,其实早就打好主意了,即便对方依言筹来了五千两银子,他不打算归还货船,这送
上门的好处哪有还回去的。
哎呀,自己真是坏到家了。魏梁深以此为荣,一兴奋就加重了手下的劲,捏得束在怀里的女子吃痛落泪,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挣扎着想要逃跑。这女人是今日刚抢来的,之前见她还有几分姿色,此刻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面色竟有几分狰狞恐怖,魏梁顿时有些倒胃口,他本是喜怒无常之人,没了兴致后一巴掌将那女子打翻在地,脸色也阴沉下来。
二把手见状,笑着道:“大哥别……别气,这……女人姿色一……般,入……不了您的眼,我给您找了个……好……好好的,带……带上来!”
话音落毕,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人被推了进来,嘴被布条缠住,估计是怕他咬舌自尽。但仅露出的那一双眼睛就让魏梁骨头都酥了一半,再看那被带来的竟然是个小女孩,模样未长开,青涩得如同刚抽出的新芽,让魏梁生出一股迫不及待想要辣手摧花的刺激感,喉咙上下滑动,几步上前,伸手抚向那小女孩白嫩水灵的肌肤。
那女孩年纪也就十岁左右,模样甚是出众,唇红齿白,目若秋水,晶莹明澈,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惊恐的往后缩着身子,试图避开那肮脏恶心的爪子。但魏梁岂能让她如意,猛地钳制住她的下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猥琐得令人作呕。
“这么好的货色,真是叫人爱不释手。”魏梁忍不住上下其手,突然“咦”了一声,嘴角的不怀好意又扩大几分,目光隐隐发绿,只觉得心热难耐,一把将人拎到怀里,说道:“老二,这次你做得好,刚才那女人就赏给你了。”
回应他的是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魏梁立即生出一股毛骨悚然感,转身朝后面望去,仅一眼周身的血液就凝固住,拎着那孩子僵在那里,冷汗涔涔,“你你们……是什么人?”
他不知怎的也变成结巴了,而真正的结巴倒在刚才坐的位置,眉间一截树枝,生生的插了进去半寸,死得无声无息,而周围那些弟兄也东倒西歪,眼睛浑圆,均是一剑封喉。就在刚才那一小会儿间,屋里的人除了自己居然尽数被除去。
魏梁如临大敌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衣少年,周围还站着四个玄衣人,似乎是他的手下。少年与他怀里的这孩子年纪差不多,手里还拿着半截树枝,零星的沾着两三片树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记性那么差还能做帮主,怪不得手下的人都是废物。”少年随手将树枝扔掉,无视被惊了一跳的魏梁,笑道:“我来交五千两的过路费,帮主可以将货船交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