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看他面色扭曲,关心的问是否不舒服,李君只能强忍着说没事,离落也不拆穿他,转头笑眯眯的向司徒景说:“听闻云水剑庄的剑名动天下,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剑?”
司徒景这才回过神,看见离落亮晶晶的眼睛都是期待,腼腆的点点头,便将身旁的剑递了过去,这剑极重,他担心离落拿不住,等她接稳了才慢慢撤力放手。
云水剑连剑鞘长三尺八寸,入手很沉,若非秦老训练了自己一段时日,恐怕还托不起来。
李挚注意到离落的小手,白皙光滑,再看其黑黄的小脸,心下了然,这丫头应该是处于某种考虑,故意将脸弄成这个样子吧,真是个奇怪的丫头。
刷--
离落拔开剑剑,只觉得一片寒光入眼,可见剑刃之锋利。
司徒景吓了一跳,没想到离落突然抽剑,这柄剑异常锋利,说是削铁如泥也不为过,一不小心就会伤人伤己。好在离落人小手短,这剑并没有完全抽出来。
看见司徒景紧张,离落才合上剑依依不舍的还给了他。
这可是真剑啊,和以前拍戏的泡沫剑完全不一样,刚才自己手握着剑柄,都有一种肆意江湖、快意抿恩仇的澎湃之情。
“真是把好剑!”离落眷恋的又看了一眼,恨不得占为己有,嘴上也不小心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我也想要这样一把剑!”
“这柄剑可是云水剑庄重宝,没想到姑父已经把它传给你了。”李君笑着说道,瞥了一眼离落,言下之意,此剑珍贵异常,你就别妄想了。
离落嘟了嘟嘴,不高兴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凑到司徒景面前抱着他的胳膊,道:“要不你教我剑法吧?这样我学会了,就不怕别人欺负我了。”
司徒景被离落热情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另一只手抬起来想要拔开她,又觉得不妥,但这样被抱着好像更不妥。
离落眼见着一片红色从司徒景的耳根开始蔓延,他长而卷翘的睫毛慌乱的眨动着,像小鹿一样。
离落觉得自己变得邪恶了,这样挑逗小弟弟真的好吗?
还是李君解救了司徒景,他一把拉开离落,面上带着促狭,语气揶揄的说道:“小丫头,你可知道,若是想习得云水剑法,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离落“天真”的问道,故意装没看见司徒景的脸从微红变得涨红。
“嫁给他!”李君一边指着变成水煮虾的司徒景,一边坏笑道:“云水剑法从不外传,哪怕我们是表兄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