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才松了手,依旧绷着脸说道:“玲儿,你是我容家的子女,断不能学那卑贱粗野之人说话,自降身份!”
“知道了,玲儿谨遵祖母教诲。”容明玲心里已经将离落骂的狗血淋头了,都是她害的自己被祖母教训的。她只会将所有过错安在离落头上,根本不会认为是自己错。
“下不为例!”老夫人缓缓闭上眼睛,“没事就回去吧,我累了。”
“是。”容明玲恼恨的转身,走了几步,眼里的不甘心愈甚,转头说道:“祖母,您真的要让离落去参加李家的宴会吗?”
“邀请贴上有她的名字。”老夫人摆了摆手,一副累了不想多谈的样子。
容明玲张嘴还要说什么,齐妈妈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二小姐,老夫人困了,您先回吧。”
说着便扶着老夫人往里间走去。
容明玲知道再继续纠缠下去,老夫人又该生气了,只好不甘愿的离开。
老夫人到了床边坐下,才揉了揉太阳穴,无力的说道:“齐妈妈,你说,要是离落那丫头是我亲孙女,该多好啊。”
齐妈妈接过手替老夫人揉起头来,笑道:“那丫头是个重情义的,只要她孝顺您,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老夫人叹了口气,也笑了,只是笑得有些无奈,“那丫头,也不知道留她下来,是福是祸。”
齐妈妈心里一震,看向老夫人,不明白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刚才还说着希望离落是亲孙女,转而又说了奇怪的话。不过是个小丫头,也就多一张吃饭的嘴而已,还能给容府带来什么福祸吗?
三日后,容明玲顺利通过考核进入书院的消息公布了。
老夫人很是高兴,赏了好些东西给三房。二房虽然心里见不得三房好,面上还是一派同喜同乐的
作态,朱文衫还送了支金簪给容明玲,郑氏没什么好东西,但也为表心意,让绿樱送了一块绣着牡丹花的枕巾送去。
次日便是去李府赴宴的日子,容明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容明玲也不甘示弱,将老夫人赏给她的新头面戴上,小小的脑袋上坠了不少东西,离落看了都觉得头压得慌。
与她们截然相反的是,离落依旧将自己的小脸弄得暗黄暗黄的,没有任何首饰,乍一眼看上去,倒像个寒酸的小丫头。
“哼,一出门就弄成那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容府苛刻你了。”容明玲鄙夷的看着离落,还特意与她移开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