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没想到二房这么沉不住气,天还没大亮就来兴师问罪了。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离落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问道。
红菱咬了咬唇,低声说道:“听说昨晚二房请了一次大夫,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今日朱文衫身边的李妈妈带着一伙儿人来要说法。奴婢按照您的吩咐谁也没说,连绿樱都没告诉,夫人全然不知,就叫了赵妈妈来问话。赵妈妈说是应了姑娘的差遣,奴婢自是矢口否认,一时就在院子里争执了起来。那李妈妈没想到是这般情况,遣了个人回去让二夫人拿主意。夫人便命我叫醒姑娘,说一会儿到老夫人那讲理去,不能平白无故被人冤枉。”说到最后一句时红菱脸红了红,明显的做贼心虚。
离落笑了笑,比了个握拳的手势,“别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中。”
洗漱的时候,离落看了红菱左脸的巴掌印,因为没有及时冷敷上药,经过一夜不仅没消肿,还带了些青紫,虽然是故意不做处理的,但可见赵妈妈这巴掌打的真狠。
不一会儿绿樱匆忙进来,见红菱还在给离落穿衣服,头发也还没梳理,就急忙说二夫人依依不饶闹到老夫人那去了,夫人没辙只能带着赵妈妈先赶过去,让等离落穿戴好了也去。
离落点头应道,绿樱安慰了她几句便忙着走了。
“姑娘,要是赵妈妈咬死了是咱们让她去的,夫人会不会慌了神,吃亏啊。”绿樱走后,红菱就加快了动作,显然担心郑氏那边的情况。
离落看着铜镜里的影子,不是很清晰的模样,心里怀念前世的镜子,嘴里却说着:“不会,娘亲虽然性子软,也不是什么亏都吃得下的。”
她是拿捏准了郑氏的性子,对于她自己,郑氏真的非常能忍,可是一旦别人污蔑离落,郑氏护犊心切,绝不会妥协的。
待离落到了老夫人的内厅,就看见正中央跪着的赵妈妈,朱文衫和郑氏在一旁坐着,老夫人则穿戴整齐的坐在首位,虽然时辰尚早,但老夫人却一副精神的样子,可见是郑氏送的益神丸的功劳。
一一行礼后,离落走到郑氏身边,见她一副气急的表情,当下装作不知的说道:“娘亲,发生何事了,怎么一大早就来老夫人这里?”
“落儿,你来的正好。当着母亲的面,说昨日你可有吩咐赵妈妈去做什么。”郑氏俯下身温柔的和离落说,担心这严肃的气氛吓到她。
离落吃惊的望了赵妈妈一眼,眨了眨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小声道:“娘亲,离落昨日就早饭时见过赵妈妈,之后都不曾见过,更别说吩咐她做什么了。赵妈妈平日里那般凶狠,离落连话都不敢与她说。”
赵妈妈听了立刻瞪大眼睛,直起身子,颤抖着手指着离落,大声的嚷道:“她说谎!明明就是她和红菱那贱婢来找老奴,让老奴去给各房送桂花糖蒸栗粉糕的!”
离落吓得朝郑氏缩了缩,郑氏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