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是特别有味道？”林欧伸出手，像是在抚空气中不存在的物质一样。轻柔的，带着一丝回味。

是洛晚庭也没见过的林欧的样子。

看起来林欧真的很喜欢这里。

如果抛开那城墙上一排排的头颅的话。那都是人类的头颅，但远看的人们不会知道那是丧尸的头颅。

他们走到这里就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文人旧部的人吃人是真的。

你看他们城墙上的人头啊！那都是被他们吃过剩下的部分。因为人的头不能吃，这句话大概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那就是一个震慑作用吧？”洛晚庭看着还是觉得有点儿€€得慌，但是很明显效果是很好的。

连他都能唬住，更不用说一般人了。

“也不全是。”林欧收回了手，就像握着一团什么似的，眼神有些茫然的说，“那里面的头，大多都是改造者的。”

轮到洛晚庭傻眼了，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怎么可能都是改造者呢？

“就是你想的那样。”林欧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说道：“全是改造者，算是一种示威吧，但他们都不是被文人里面的人杀的。”

“你怎么确定就不是他们做的？”林欧偏头就看见洛晚庭一脸认真的在问他，不是质疑的口气。

“因为我在现场。”林欧手撑着脑袋，似乎不太愿意回忆当时的场景，但是现在他又不得不回忆。

“这些改造者，不是死于病毒，而是死于感染。”

“他们最初跟我们一起的，全都是第一批改造者。”林欧眼眶中全是红色，“不是每个人都能良好的接受改造。”

他嗓音有些低沉道：“特别是第一批的药物，根本没有百分之百的几率。”

这个洛晚庭还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他想不起自己为什么没有参加第一次改造。失去记忆之后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挺没担当的一个人。

不然为什么明明自己比林欧大，却没有林欧的勇气？当时的林欧也不过一个刚出社会的小老师，他也才刚接触到与学校根本不同的世界。

但是他却能主动参与改造。

“当时害怕吗？”洛晚庭突然问。

这话让林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微微偏头看洛晚庭，大眼睛呆呆地，“什么？”

“你是问什么时候？末世爆发的时候还是被改造的时候？”林欧故意装傻，他肯定是知道洛晚庭问什么的。

“你说呢？”洛晚庭从驾驶位爬过去，以优越的身姿将林欧压在了椅背上，他一只手握住了林欧的手腕举到了林欧的头顶。

“林队，对自己的力量认知如何？”

林欧心说，比其他人，那肯定是至高无敌的。眼前的这位，大概只能认输。因为他不止一次试过跟洛晚庭比力量。

但最后输的永远是自己。

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有，我知道。打不过。”他小声的说话，说完要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这下洛晚庭就愣神了，就是在他愣神的这瞬间。

林欧抓到了空出，一下就手抽了出来，还特别快的在洛晚庭下巴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但是留下了一道浅色的印子。

等到林欧都下了车了，洛晚庭还在上面坐着没有说话，保持着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