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不动,颜渡便也暂时按捺下来,没打算再去找对方。

两者相安无事了好一阵,互相也没有什么接触。

这天云沉归在书室看着一本书,无意间抬头看向窗外,发现小家伙正趴在窗外庭院里的桌子上,闷头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奇怪地放下手上的书,朝院子里走了过去。

颜渡正在奋笔疾书,将他这些天攒下来的一条条事件都誊写到他的小本本上面。

挺厚的一本书已经在颜渡的努力之下消耗了一大半。

“怎么感觉这些天记得越来越少了?”颜渡翻了翻书页,发现果然如此。

一开始他一天都能记满好几页,但现在他好几天才能写满一页,甚至有时候都写不满。

“在写什么?”

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颜渡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直接将小本本跟笔一块儿丢进了储物空间。

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云沉归只来得及看到一本有点厚的书,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但是具体写了什么并没能看清。

“师尊您不是在看书吗,怎么出来啦?”颜渡咽了口口水,慌忙岔开话题,“是想弟子了吗~”

看着小家伙脑袋口口过境上的数字一抖一抖,很紧张的样子。

云沉归不禁起疑,这又是瞒了他什么事。

“是不是又背着为师干坏事了?”

“哪能啊,弟子才不会干坏事呢,师尊您怎么可以这么想弟子。”

颜渡鼓嘴,不开心地眨眼,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样子。

“弟子只是在想要送师尊什么礼物好。”

颜渡慌乱间就想起了再过半个月就是云沉归的生辰了,连忙把这件事拉出来当借口。

反正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在记小本本,不然有损他魔君的高大形象。

尤其不能让云沉归知道,这厮绝对会借机做些什么的。

感谢之前失忆的三年,让他对这厮的生辰日期烂熟于心。

云沉归一顿,他的生辰?

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

也难为这没心肝的小家伙还记得了。

“那你打算送为师什么礼物?”云沉归饶有兴致问道。

他记得之前他的生辰小家伙都是送他一些手工做得小玩意儿,他都放在了房间的抽屉里,偶尔也会拿出来把玩一二。

颜渡暗道他给得那枚耳坠价值就已经很高了,那脊骨可是只有他有,再多钱都买不到。

现在居然还想要额外的礼物,呸!

他不倒过来收钱都不错了。

“弟子这不是还在想嘛,结果师尊您突然过来,吓了弟子一跳,思路都打断了。”颜渡嘟了嘟嘴,打算先糊弄过去。

到时候随便弄点什么礼物给对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