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东西,怕不是得到手就不珍惜了!”

颜渡跺爪,变回了人形,决定去看看对方在做什么。

要是被他发现在撩拨别人,看他不挠死这个禽兽。

颜渡丝毫没意识到他现在的想法就跟小媳妇出去抓夫君似的。

一边坐着灵鹤在整个桃羽宗找人,颜渡一边在回忆这些天。

明明他都已经跟云沉归在一起了,表现出来的也是情意浓浓,可为什么他的情劫好像一点没有要完成的样子?

黑米粥飞了出来,漂浮在颜渡面前回答道:“肯定是因为那个禽兽不够喜欢主人!说不定他现在就是在撩拨别人,这个见异思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禽兽!”

明明是还没有确定的事情,黑米粥却越骂越气,活像是他们已经捉/奸/在/床了一样。

颜渡也是这么怀疑的,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他这么乖巧听话的人形跟可爱无比的本体,云沉归是得有多眼瞎才会去找别人啊。

最后只剩下桃羽宗守元峰的宗门大殿没有找,颜渡正打算让灵鹤飞过去,突然却有一阵撞击的钟声响起,浑厚悠远的钟声传遍了整个宗门,在山峰间回荡。

这是守元峰上面的钟,一般只有在宗门内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被敲响。

颜渡记得他这三年多里,也就敲响了一次,那次还是裴广跟宋文两位长老突然宣布要结契,邀请所有弟子们来参加,还送了每人一瓶丹药跟符箓。

震惊了宗门。

那么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颜渡好奇地落地,拍拍灵鹤,照例喂了一串灵果,摸摸灵鹤的脑袋。

然后就朝着钟声响起的地方走去了。

颜渡慢悠悠往大殿走的同时,越来越多的弟子们御器飞了过来,还不会御器的则是乘坐各种各样的通行灵兽。

至于长老们,估计早就到了。

在路上遇到了庄戴鸣跟斋青,颜渡便与两人一道。

“司渡,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庄戴鸣颇为好奇地问道。

斋青也看向颜渡,试图通过颜渡这个云长老的“枕边人”获得第一手消息。

然而颜渡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是来找师尊的,我最近都没怎么见到师尊。”

庄戴鸣脱口而出,“难道云长老有新欢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魔君分明把云长老拿捏得死死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要是云长老真的这么干了,恐怕他们桃羽宗下一刻就会因为两位大能打起来而化为废墟。

颜渡适时露出委屈惶恐的样子,“不,不会的......师尊说他最喜欢我的......”

这主要是演给不知道他身份,满心以为颜渡是一朵娇弱小白花的斋青看得。要是只有庄戴鸣一个人,他根本就不用演。

斋青不知实情,只当好友伤心了。连忙瞪了庄戴鸣一眼,然后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司渡你千万不要乱想,云长老不是那种花心的人,他既然说了喜欢你,那就绝对不会变心的。”

问题是你正在安慰的这位可能变心啊......

又一次被好友瞪的庄戴鸣无语凝噎。

魔君的演技实在是登峰造极,毫无破绽。

他想学都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