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磨完牙后,颜渡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妙。
他这是当团子的时候拿人当磨牙棒习惯了啊,都忘了他现在是一个乖巧娇弱的小弟子。
作为小弟子,他怎么可能做出咬师尊脖子的事情,而且还咬得这么熟练,动作极其流畅,一看就是练了无数次的。
僵硬地松开嘴,看到那脖颈上一个十分显眼的红色牙印。
颜渡抬手摸了摸,将自己的口水擦掉,干笑两声,“那个师尊您别生气啊,弟子实在是太怕痒了嘛~”
找不到理由就撒娇,反正撒娇就对了。
云沉归看着僵硬的小家伙,心知对方是之前那些天变回本体的时候咬他咬习惯了。
他几乎都能想象出倘若此刻小家伙还是本体,会是怎么一副样子。
两爪着地插着腰,一对耳朵高高竖起,尾巴不满地拍打着。
轻笑,抬手就又捏了那软肉一下,满意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轻颤。
要是小家伙现在还有尾巴,估计那上面的绒毛就全都炸开了,蓬蓬松松的。
“为师怎么不知道你怕痒会咬人,嗯?”
微微低头,云沉归附在那微微泛着红色的耳畔,气息随着轻笑喷洒在小小的耳垂上面,那耳垂上的红色便越发艳丽了。
云沉归算是弄明白了,这小家伙最怕痒的地方是腰,其次就是耳朵,几乎一碰就红,敏感的过分。
颜渡抬手捂住耳朵,脸上有淡淡红晕。一半是真的痒出来的,另一半是气得。
他就说这厮根本就是欠,渣到没边了。
别的人好歹是见人就撩,但这个禽兽更变态,只要是活的,开了灵智的他就能撩。
实际例子:他的本体。
在被迫当对方宠物的那算时间,他可谓是受尽了欺负,每天都要被各种吃豆腐各种调戏,过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颜渡已经彻底将自己收完冰烛之后觉得对方还不错的短暂想法给遗忘了。
决心不让对方好过,颜渡眼睛一转,偷偷坏笑,然后故作犹犹豫豫看向了云沉归。
此时灵鹤刚好落地,云沉归将小家伙抱了下来,还没松手,就听到小家伙用探究好奇的语气问道:
“师尊,魔君他说他摸了您的腰,发现上面有冰莲,而且还亲了您......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啊?”
“......”
云沉归僵硬了,颜渡直接被抱在空中,双脚悬空下不来。
见到云沉归这个反应,颜渡心里笑到发颤,面上还要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师尊您跟魔君......”
颜渡泫然欲泣,泪珠子一下子冒了出来。
浑然一个被背叛了的小可怜。
“所以师尊您今天亲弟子只是玩玩的吗......”颜渡低下头,同时偷偷挣开云沉归抱着他的手,双脚终于着陆。
不禁暗骂,总有一天他要比这厮高,然后让这混蛋也尝尝被人蔑视的滋味。
“还是说......”颜渡顿了顿,“其实师尊您就喜欢魔君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