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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般的雪还在纷纷扬扬落下,一夜过去,仙域已经被厚厚一层雪覆盖。
银装素裹,树枝屋檐上挂满晶莹冰棱。
云沉归打开门,刚想往外走,却突然注意到门口的雪层有些不对劲。
怎么鼓起来一个雪包,还一动一动的?
疑惑走过去,蹲下身拂开表面的浮雪,在看清里面的情形之后,云沉归愣住了。
雪堆当中,一只手掌大小的毛绒绒小动物缩成了一团,大尾巴被四只短短的小爪子抱在怀里,耳朵尖时不时抖一抖,浑然一个雪白的团子。
正是他三年前经常见到的那只小团子,连姿势都一模一样。
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云沉归不解,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轻轻捧住团子,被那柔软蓬松的绒毛的触感给弄得顿了片刻。不由越发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生怕把这只看起来娇小柔弱的家伙给弄疼了。
就连云沉归自己都被他这莫名的小心翼翼给惊了一下。
团子被捧了起来,许是感受到温暖,在睡梦中用小脑袋蹭蹭云沉归掌心。粉色的爪垫勾了勾,无意识揉弄着自己的大尾巴。
余光注意到地上还有一张纸,之前被团子跟雪挡住了,现在才露出来。
腾出一只手弯腰捡起,两眼看完了上面的内容,云沉归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视线落到毛团子一只前爪上面沾着的些许被雪水融开的墨水痕迹。
一个不可思议又很合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的小弟子,该不会就是这只团子吧?
微微凝神,团子的脑袋上方便出现了一个眼熟的零。
要验证这个想法很容易,云沉归指尖点上团子小小的脑袋,清晰的察觉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法术痕迹。
“……”
意外的,云沉归并没有吃惊多久。片刻后又轻轻勾弄了几下团子的下巴,看着对方迷迷糊糊地贴上来。
毛团子换了个姿势,趴在云沉归掌心,小脑袋一颤一颤,尾巴勾勾缠缠上云沉归手腕,爪子抱住了那根手指,往自己的下巴拉。
奶里奶气的咿唔声断断续续冒出来,简直像一只新生的幼兽在黏黏糊糊撒着娇。
云沉归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眸敛下,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要是把小家伙狠狠欺负一顿,会怎么样?
会抱着尾巴哭吗?
耳朵会因为委屈而耷拉下来吗?
还是会用短短的爪子挠人。或者用一嘴小白牙咬他?
这么想着,云沉归点了点小家伙毛绒绒的耳朵,便看到那耳朵尖颤了颤,就跟人形的时候一样。
想起了之前小家伙看到他房间里那个玩偶时候怪异的表现,云沉归总算是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紧张成那样了。
也怪不得自从收了小家伙当弟子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只团子了。
两者竟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