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眉银睫,一身红衣,眉心红纹,再加上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精致容貌。
少年的身份不言而喻。
“魔君……。?”
邱幕呆愣着喃喃,血从嘴角滑落。
“魔君?!”
女子们之前不过是凡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修仙界大能的样貌特征常识。
但魔君的名号还是知道的,是魔域之主。
堂堂魔君为什么会来这么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城?!
从自己的链条被震碎的那一刻起,馨鸯就深深认识到她与对方的力量差距。
宛如蝼蚁对上神明。
“放过她们,这些事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馨鸯因为力量反噬,皮肤上有一颗颗血珠缓缓渗出,但还是坚定挡在另外四名女子身前,没有丝毫对于死亡的畏惧。
“鸯你在说什么胡话!”女子们愤怒,“我们早在那天就发誓了,同生共死!”
“没错,要死一起死!”
女子们虽然被威压震慑跪在地上,却依旧直直盯着颜渡,没有恐惧,只有恨意。
恨她们的无能为力,恨老天的不公,恨没能将所有的男人都杀死。
凭什么女子天生就弱于男子,凭什么她们只能屈与人下为奴为仆!
她们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颜渡皱着眉,眉心一阵阵刺痛。
但面上并没有显示出来,一派风轻云淡。
“我有说要杀你们吗?”
女子们一愣。
颜渡挥手,将禁锢弟子们的链条尽数打碎。
随后红雾化出一张椅子,随意坐下,繁复红衫上的华丽衣饰碰撞着叮当作响,颇为悦耳。
卷翘的雪睫轻眨,颜渡殷红的唇瓣勾起,“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们魔域最喜欢这样的方法了。”
“杀败类,明明是一件大好事,你们做什么要躲躲藏藏的,光明正大做出来啊,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反对。”
馨鸯怔愣,声音微微发颤,“你,你觉得...我们杀人是对的?”
“我可没这么说。”颜渡轻笑,手支在下巴上,“我说得是杀败类。”
“那些拐卖你们的男人死有余辜,但那些无辜的路人呢?”
颜渡唇畔的笑意微微消失,“你们报仇之余滥杀无辜,又与那些男人何异?”
“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能控制弑杀的心,人就等于凶兽。”
指向弟子们,颜渡回头与其中几个弟子对上视线。下意识避开,摆出来的谆谆教导的气势因为心虚而弱了一半。
“他们不过是奉命前来调查,甚至在知道真相之后还为你们打抱不平,想要为你们报仇。你们却想要杀了他们,只因为他们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