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又一次贴到自己身上,不知道在闻些什么的人,云沉归扶额。

鼻子这么灵?

这小家伙倒是敏锐。

*

一夜过去,云沉归睁开眼,感觉胸口闷得慌。

低头一看,颜渡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趴在了他胸口,甚至嘴里还咬着他一缕头发。

“......”

将人推到一旁,再将自己沾满口水的头发抢救出来,云沉归说不出的无奈。

这小家伙睡相也太差了,要不是他体质好,换个凡人估计就直接被闷死了。

趴在人胸口睡觉的习惯怎么跟小动物似的。

不过......他倒也不觉得厌烦。

视线在颜渡睡得满是红晕的小脸上扫过,云沉归垂眸。

还是太小了,十八岁而已。

要是再大个几岁,之前那几次他说不定真就下手了。

再怎么禁欲他也是正常男人,小家伙成天往自己身上贴,哪能毫无反应。

更别说他从一开始就对他这小弟子有莫名的亲近感。

慢条斯理穿好衣服,束好发,云沉归抬手一拍颜渡脑袋。

“谁找死敢拍我头!”颜渡猛地睁开眼睛,怒气冲冲看向前方。

然后就与似笑非笑的云沉归对上了视线。

“啊原来是师尊啊,师尊早上好呀~”颜渡紧急变脸,笑得一脸乖巧。

就是脸上睡出来的几道红印子让他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颜渡不自觉眯着眼睛,脑袋上有一缕头发翘了起来,随着他摇头晃脑的动作而迎风飘扬。

云沉归嘴角勾了勾,很快又压下去。

“起床吃早饭,然后去宗门口集合。”

颜渡本来想按照他小白花的形象问一句对方不去吗,然而想起自己的参加历练的本意是要回魔域去看看,要是云沉归跟着去了,他不是自找麻烦吗。

于是默默收回了想说的话,叼着嘴里的馒头朝云沉归挥挥手,含糊不清道了句再见。

顺便不忘补一句情话,让云沉归别忘了想他。

结果云沉归跟着他一路去了宗门口,丝毫没有要分道扬镳的意思。

颜渡惊得嘴里的馒头都险些掉了,“师,师尊您也去?!”

云沉归挑眉,“怎么,刚才不是舍不得为师吗,现在不高兴?”

其他的弟子们已经早早在宗门口集合了,颜渡跟云沉归是最后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