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颜渡彻底确信了。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玩偶就是跟他极度相似。
但这怎么可能呢,除了戏墨跟黑米粥,他从没有在旁人面前变回过本体。
怎么可能会有人把玩偶做得跟他这么像?
还有更可怕的事情,这个玩偶为什么偏偏在云沉归这里,甚至还被放在了床头,一看就是日日夜夜陪/睡的待遇。
一想到这里,颜渡圆圆的红眼睛里盛满了深深的惊恐。
忍不住用两只小爪子抱住自己圆溜溜的脑袋,毛绒绒的耳朵都了竖起来,绒毛炸开。
像一朵蓬松的蒲公英。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云沉归这个狗东西居然每晚都抱着这个玩偶睡觉。
太可怕了啊啊啊啊!
颜渡震惊到一屁股坐上枕头,小爪子抱住自己的大尾巴不断揉搓来缓解这种炸毛的惊悚感觉。
直到快要肚皮朝天瘫成一张雪饼,一个模糊的猜想才逐渐在脑中成型。
他很喜欢变回本体去极寒之巅游玩,因为埋在雪地里打滚真的很舒服。
难不成他就是在那里意外被云沉归看到了?
毕竟极寒之巅就在跟仙域相邻的北方,凭对方的修为去一趟也不费多少功夫。
然后对方在那见到他之后,就像个痴汉一样做了跟他一样的替代品玩偶,每晚跟他睡在一起。
只能是这样了,没有别的解释了!
云沉归是个变态啊,居然馋他身子!
吓得他都掉毛了。
虽然他的确是毛绒绒当中的极品,跟魔域其他那些本体丑陋的人都不一样。看到他的人一眼就心生喜欢也很正常。
然而只要一想到跟他一模一样的玩偶每天被云沉归抱着睡,颜渡就觉得自己也不干净了......
“黑米粥......”颜渡泪汪汪,耳朵尾巴耷拉下来,毛毛都焉了,一副受到精神暴击的样子。
黑米粥虽然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自家主人这个样子,连忙飞到床上帮忙顺毛。
小手一下一下撸着雪白柔软的毛毛,黑米粥一边偷偷感叹主人的手感真的好好,一边连声安慰。
好一会儿,颜渡终于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磨磨小白牙,“唰”地掏出一本厚厚的本子,写了起来。
手掌大小的毛团子趴在一本足有他四倍大的本子上,一只爪子用粉色的爪垫压着书页,另一只爪子握着笔。
埋头奋笔疾书,从一甩一甩的尾巴可以看出,心情很激动。
黑米粥好奇地探过脑袋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一百九十八条,狗东西笑我矮。
一百九十九条,狗东西说我像拐杖。
两百条,狗东西说他掏出来比我大。
......
两百零四条,狗东西偷偷做我的玩偶抱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