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苒幽的话音刚落,帮忙挂号的小妞便瞬间拉下了脸,看着苒幽的眼神也不知为何多了一丝不善,还自以为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请拿好你的号码牌去排队吧。下一个。”
……
挂卓平青的号怎么了吗?
结果她拿着号码牌刚转过身,就对上了不远处的那个扫地阿姨“看吧还说是去找人这不又去挂号了吗不要解释!”的眼神。
……
她感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森森的恶意。
苒幽顺着指示牌很快找到门牌上写着“卓平青”三个字的咨询室,发现这里竟然还有四个病人排队,而且排队的病人都是女性,哦,她好像突然找到了刚才那挂号小妞眼神不善的原因了……
本来以为要等很久的苒幽没想到才一个小时就轮到她了,她拿着自己的病例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英俊男人端坐在办工作前,男人神情冷漠,眼底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憔悴,很难想象他会是一个长期沉浸在失去伴侣的痛苦中的苦逼男人。
苒幽来到桌子前坐下,并把病历放在了他的面前:“你好,卓医生。”
“苒小姐,请问您前来就诊的原因是?”卓平青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道。
这个男人真的是空间隧道里的那个对着恋人言笑晏晏的卓平青?
“
呃?嗯……就是我最近有些失眠、情绪也有些无法控制,很容易冲身边的人发火。”苒幽按照一般人压力大时产生的不良反应随便胡诌了几个问题。
“请问您现在是否处于生理期?”
“啊?什么?!”这个问题怎么问得那么突然?
“请问您现在是否处于生理期?”他一点也不尴尬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没……没有。”
“那么您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老问她的生理期?
“每个月的20号左右,刚刚过完不久。”她回答道。
苒幽每回答一个问题,他就在本子上记录一下。
“平时有没有试过产生幻觉?”
“没有吧……”
“失眠多久了?”
她根本没试过失眠的滋味,于是随便扯了一个时间:“差不多一个月了吧。”
卓平青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便开始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出了一份方子打印了出来。
“你拿着这个方子去缴费抓药吧。”
那么快?苒幽愣愣地接过方子一看,上面只写了“夏桑菊凉茶一盒”。
她狐疑地看着他,问:“这样就可以了?”夏桑菊什么时候出精神疾病的药了?
卓平青一边低下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说道:“你并没有任何精神疾病,只是有一些轻微焦虑症,这种症状在大部分的社会工作者身上都有出现,反而是我看到你的眼角有分泌物,那应该是轻微角膜炎的症状,喝一点凉茶下下火、平时减少看手机等电子产品的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