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撞上这样惨烈的掉马现场。
乐宁脸上甚至还带着把覃明远拍在门外的小得意,过了好几秒,那点愉悦才缓缓消失,眉毛慢慢塌成丧丧的八字。
两方对视,倚在沙发上的温行止少有的怔住,不自觉的绷紧了脊背。
宋云从察觉到气氛有异,直起身缓缓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乐宁,也是一阵沉默。
惯性使然为大人分忧,宋云从本能的兢兢业业找理由,想为这一幕准备一个合理解释。
然而找了一圈后,他默然发现,这个身份对比,根本没法儿辩。
温行止也是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先把闲杂人等遣走,“你先去吧。”
“是。”宋云从躬了躬身,拄着人高的龙头拐杖,以一个老人少有的速度迅速移动到门口。
乐宁木木的,还顺手给人开了个门。
开门的间隙,他恍惚间想起,先前在楼上,宋云从起身要送人或许不是他的错觉,应该是宋云从本能的真要送温行止。
两相对视,宋云从大概也想到了那一幕,
“多谢。”他礼仪周到的鞠了一躬,默默的赶紧出去,还顺带小声的带上了门。
人走了,乐宁终于反应过来了,转头看去,温行止依旧镇定自若的端坐在单人沙发上。
但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乐宁已经能从温先生镇定平静的表象下看出不少东西。
比如这时候,某些人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已经有点儿方了。
“这件事……”温行止眼眸微动,缓缓想着措辞,努力开口。
乐宁抢先一步,一屁股坐在长条沙发上,理直气壮的双手环抱,“这件事怎么样,你解释吧。”
……
莫名的,温行止总觉得乐小宁又在作怪。
果然,不是错觉,因为下一刻乐宁就哈哈哈的笑了出来,只装了不到三秒,
“哈哈哈,温先生你哈哈哈,真的好像我家被捉住脖子的猫哦。”
明明是那么温润端方,紧绷起来却连动都不会动。
乐宁笑得花枝乱颤,直仰倒在沙发上,乐了老半天才笑够。
其实对这件事他没太大感觉,大家各自有秘密,他们初相识,温行止不告诉一些东西他是很正常的。
掉马修罗场已经彻底失去应有的紧张感,但温行止想了想,该解释的还是继续解释。
他缓步过来,弯腰倾身望着乐宁,“近日我需要在人间行走,所以做了个简单的身份,不是故意瞒你。”
只是没想到会和人牵扯这么深,以至于露了身份。
乐宁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跟鱼划水似的划拉四肢,明白了一点,“嗷,所以异闻部的所有人几乎都不认识你。”
无论是宋柏和王羲和,还是这边覃明远一众异闻部的人,没一个认识温行止的,如果温行止的异闻部小透明是假身份,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对。”温行止点头应下,坐在沙发另一侧,双膝并拢,手搭在膝头上,端正得像是在做检讨。
他继续认真解释,“宋家历来供奉我,所以才有你刚刚看到的场景。”
“等一下!”乐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噌的坐起。
五感敏锐、懂得又多、实力又强的温先生和传承没落的术法界格格不入,其实根本就是隐藏的超级大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