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对你有兴趣

正在说着卡卡西的名字,居酒屋外就路过了旗木卡卡西。

迈特凯十年如一日,笔直地朝卡卡西冲去,不管周围拥挤的人流,上前就要求决斗。

红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我们这一届有凯这样的忍者倒也算是……少见。”

琴乃安慰道:“你想一想凯的父亲戴先生,你就会觉得我们很幸福。”

红正色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琴乃和红聊了几句话的功夫,卡卡西和凯竟然一同走进了居酒屋。

阿斯玛和夕日红之间隔着三个位置,其中一个空位坐着琴乃,剩下的两个位置就由卡卡西和凯占据了。

琴乃有些惊诧地看着卡卡西坐在自己身边,她一时找不到话端,只好取过一个玻璃杯,问道:“你要喝一杯吗?卡卡西。”

“不了。”卡卡西淡淡瞥她一眼,拒绝了:“喝酒的话,就要摘下面罩。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真面目。”

琴乃和红的额头齐齐蹦上了十字架。

这家伙竟然毫不客气地把这种讨厌的话说出来了!

琴乃露着温柔的笑,对卡卡西说:“不要误会了,卡卡西,我们这里没有人对你面罩下的真面目感兴趣,没有。没——有——”

话音刚落,远在另一端的阿斯玛就探出了头,竖起右手小声说:“我有兴趣。”

红琴乃:……

红的笑容狰狞了一些。

几杯酒后,神月出云和钢子铁相继告辞,夕日红和阿斯玛也结伴离去。

天色渐晚,居酒屋外飘起了细雪。

琴乃正抬头看着门外飘落的雪花,她身旁的卡卡西忽然说:“等到雪停了,你再回去吧。”

琴乃有几分不解,询问道:“为什么要等雪停了?我又不是柔弱不堪的普通女人。”

从前在战争的年代里,冒雪而往,沐雨而归,从来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卡卡西顿了一会儿,说:“差点忘了。太久没看到你剽悍的身姿,一时以为你是那种人。”

琴乃:……

默了一会儿,琴乃取出包里的厚围巾,将自己从头到肩裹了个严严实实。她很果断地站了起来,说:“全副武装,就这样直接回家。儿子要等不及了。”

(谁特么是你儿子啊)

卡卡西额头一滴汗。

他随口问道:“我……我要送你吗?”

“只有送女士回家的男性才是正常人”,《亲热天堂》上是这么说的……

琴乃狐疑的目光落了下来:“你为什么不送红回家?”

卡卡西冷汗更甚:“你想看阿斯玛手撕我吗?”

琴乃微微一笑,说:“还挺想的。”

“我就不送你了。”卡卡西恢复了死鱼眼的冷淡状态,说:“本来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劝慰你不要过于伤心,但是我发现,好像完全没这个必要。你比我所想的要厉害多了。”

“这算是夸奖吗?”琴乃将围巾打了个结:“你也是,很厉害。”

说完,琴乃就笔直地冲进了风雪里。

暮色渐落,昏沉沉的天上飘着细碎的雪点。街道两边的店铺都早早关门,行人也格外稀疏。她穿过街道,在自家楼前的一个路口,看见了一个矮叽叽的男孩。

大冷天却穿着单衣的佐助正撑着一把伞靠在路灯下。

他的脚下已有了薄薄一层的积雪,他的面颊也冻得通红。偶尔吐出一口气,都在空中化为一团白雾。

“佐助?”琴乃停住了脚步,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给你。”佐助低敛着目

光,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将伞递到了她的手里。

“嗯???”琴乃看着佐助被冻得白里透红的小手和那柄伞,有些惊奇:“你在这里等我?”

“啰嗦。”佐助很不耐烦地说:“你已经二十多岁了,下雪天出门不知道带伞吗?”

黑发男孩的小表情还倔强地很,一脸高冷的“我不想理你”。

说着说着,还撇过头去冷哼一声。

琴乃的心情很微妙——欣慰里掺杂着感动,感动里掺杂着心酸。

这孩子是不是想要主动关心她了?

虽然不肯表示出来……

虽然很感动,琴乃还是戳了戳佐助的脑门,故作生气地说:“怎么和我说话的呢?”

说完,她接过佐助手里的伞,说:“谢谢你了,佐助君。”

原本想要告诉佐助,她这样的忍者已经完全不怕这些鬼天气了。但是斟酌再三,她还是憋住了——难得佐助有这样的想法,可不能扫了他的兴致。

琴乃接过伞,佐助就很自觉地闪出了伞外,酷酷地双手插兜,一言不发地朝前走。

琴乃把伞挪到佐助的头顶上,佐助就沿着反方向伞外挪。

几次移伞,佐助都闪避开,硬是要顶着一头发的雪向前走。

“你也到伞下来啊。”琴乃说:“你看你都要变成雪人助了。”

“不需要。”佐助很冷淡:“我是忍者。”

琴乃笑的更欢。

——哎,这小家伙还没毕业成为忍者呢。

这样想着,她就揪着佐助的衣领,把这个挣扎反抗的男孩拖着滑入了伞下,按着他的肩膀,强行共撑一伞。

半大的小鬼怎么可能挣扎地过一个成年人?

佐助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能一脸倔强地被迫待在伞下。

在进家门的时候,佐助闷声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不喜欢被别人照顾。”他说。

“好的,好的。”琴乃将伞上的雪水抖落在走廊里:“除了我以外,暂时没人来照顾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佐助声音更低:“我不想你总是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照顾我。”

“啊?”琴乃收起伞,将门合上:“可是,你就是一个孩子啊?”

“我不需要你特殊的照顾。”佐助说:“你会做的事情,我也会做。因此,你不需要把我当成一个和别人一样的小鬼。”

“噢,我好像懂了。”琴乃带着淡笑在佐助的面前坐了下来,一手玩着餐桌上插在花瓶里的花朵:“佐助的意思是要从今天开始帮助家里买菜做菜洗碗拖地晒衣服叠被子咯?”

佐助僵住。

——他!他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