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

不对啊,憨憨的带土和温柔的止水就不是这样的性格……

琴乃在内心悄悄地嘀咕着。

两人走到了公寓楼下,琴乃在挎包里摸索着钥匙。

佐助用脚尖蹭着地面,低声地问道:“喂,你的名字。”

“嗯?”琴乃随意地应了一声,专心致志地开着门。

“我是说,”佐助抬起头,提高了一点声音:“你叫什么?”

琴乃推开门的动作一滞,面上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什么啊,相处了那么久,佐助竟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做琴乃。”琴乃低头微笑,为佐助推开大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如果你想要叫我‘琴乃姐姐’或者‘琴乃阿姨’……不行,阿姨的年纪太大了。‘婆婆’什么的更不可以。”

她努力想着别人对她的称呼……

如果是阿辉的话,一定会挤眉弄眼地开始喊她“琴乃婆婆”吧。

如果是止水的话,就会温和有礼地喊她“琴乃小姐”。

只可惜啊,这些人都已经离开了。

现在的她,只剩下……

从年龄上看,无论如何都不会先她一步离开的那个孩子了吧。

琴乃的目光落到了佐助的背影上。

他走入楼道中,阶梯上传来他遥远的声音:“……嗯,琴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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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状况稍微好了一些,他结束了休息期,重新返回了忍者学校。

因为担心,琴乃还特地将他送至了校园。

负责教导佐助班级的伊鲁卡老师和琴乃站在走廊里,就佐助的情况交谈了许久。

偶尔有路过的忍者老师,也会向琴乃投来好奇的目光。

大概是在思考为什么这位妈妈会这么年轻吧。

将佐助送回校园之后,琴乃就返回了工作岗位。

猿飞日斩特地腾出时间,与她约见会面,想要替她选择一条比较适合的去路。

日斩吐一口烟圈,在办公桌上摊开几张文书,用火影斗笠压好。

他指着其中的几张纸说:“原本想让你留在春那里,毕竟你是她习惯用的人;不过,如果留在那里,就免不得总是会见到你不想见到的人物。”

想起了总是板着面孔的水户门炎,琴乃颇为酸涩复杂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也考虑了暗部;”日斩抖抖烟斗,说:“让你和卡卡西组队倒也算合适,本就是同届的人,又算熟悉彼此的术。但是,现在的你有一个孩子要照料,已经不适合这种需要整日待在户外的工作了。”

“所以,综上考虑,我把你转来了我的身边,做我的直属部下。”日斩将烟斗搁在一旁,叹了口气,说:“拓人和止水不在了以后,我只能把重任都堆在卡卡西身上,他忙得都脱不开身。所以我希望你能来帮助我……一个不太需要外出,也适合你的工作。”

琴乃点点头,微笑着表示接受调令。

她从转寝小春身边离开,成为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直属部下。

这样的决策,也深符她意。

她没有忘记炎的话——如果想要和我平起平坐,从我的嘴里撬出答案,你就继续努力地向上爬吧。

总有一天,她会获知事情的真相。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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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乃又开始了工作作息。

每一天为佐助准备完早餐,她就出门到火影楼工作。

首先是整理各种委托人申报的任务,按照难易度分为各个等级,再交由日斩一一分配出去。

每一天都有无数个或生或熟的面孔来她的面前领取任务,她觉得在这段日子中见过的忍者比往年见过的所有忍者加起来都要多——从前她怎么没发现木叶忍村其实有这么多忍者呢?

是大家平常都打扮的太生活化,将自己掩藏地太好了吗?

那些来领取任务的忍者同琴乃熟悉了以后,也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她打招呼。

她的耳朵里总是飘过不同年龄段人的嗓音——

“早上好,琴乃小姐,我带领

十四班来领取任务。”

“哟,水户门,拜托老头子给我一个任务金多一点的活儿吧?”

“琴乃,要不要吃糖?不要吵啦阿翔,没看到我在和漂亮小姐姐说话吗?”

“美女,有兴趣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琴乃:你好我已婚,有一在上忍者学校的儿子谢谢)

除了待在办公室里的活,琴乃偶尔也要陪日斩外出。

日斩喜欢去忍者学校里探望孩子,摸着他们的脑袋露出和蔼的微笑。

据说这是日斩的夫人琵琶湖大人还在世时最喜欢做的事情。

琴乃陪着日斩去忍者学校转悠了两次,都恰好是佐助在教室里上课的时间。

她只能远远掂着脚尖在窗外一望,看看佐助是否有在认真听课。

佐助在教室里装酷。

就装酷。

第三次的时候,遇上了体术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