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闭嘴!”龙湛终于失去了对这群人的耐心,周身散发出金龙的震慑力。
面前一众人吓得噤了声,垂着头没人敢说话。
路从白也被吓到了,看到龙湛愤怒的样子,用自己手轻轻在他背上拍拍,“别生气,湛哥,把我关起来就好了,这里离你近,关这里比峋山好呢,能看到你。”
龙湛脊背一僵,侧过身,“一会可能会在你手腕上纹上一些不太好看的图案,有些疼,你若是不愿意,我也可以送你回峋山。”
“我纹。”路从白眼里闪烁着光,坚定道。
“你清楚那是什么吗,你就纹。”
龙湛这个时候突然想让路从白聪明一点,读懂他话里的意思,偏偏路从白像个傻子一样,满脑子只想留在自己身边,更让他下不去手。
“纹完就可以在湛哥身边,可以一起去堆雪人了,在峋山下了好几次雪,你都没来,我已经不想再回去了。”路从白挽起袖子,“纹在哪里啊湛哥。”
路从白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几个老龙面面相觑,似乎也陷入矛盾中。
眼前的人除了和恶龙一样是红眼睛,外形一样,几乎没有一点恶龙的影子,那种纯真善良,让他们相形见绌。
龙湛握住路从白的手腕,眼底幽深一片。
“忍着点。”
龙湛说着,路从白手腕上闪过金光,和治愈他伤口时的光芒一样,这次却给他带来疼痛。
金光游走在路从白的手腕上,黑色的符纹浮现在路从白皮肤上,强烈的灼烧感让路从白止不住的颤抖。
“啊!”路从白疼到腿软,他哭着想要本能地挣扎开,却被龙湛无情地桎梏住。
“别乱动。”龙湛开口道。
“湛哥,湛哥,我好疼……”路从白猛地抱住龙湛,躲在他怀里,身体因为疼痛不断发抖。
不知为何,龙湛额头也渗出了冷汗,他面上毫无波澜,脸上却渐渐失去了血色。
“你不是非要留下吗,现在知道疼了?”龙湛语气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冰冷,更像是在惩罚路从白的任性。
“啊嗯……湛哥,我……啊!!”路从白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云望山,他浑身被汗水浸湿,疼得失去了意识,龙湛沉默地将他抱在怀里。
“这样,满意了?”龙湛脚步也有些不稳,他抓起路从白的手,举起来,上面一圈都是锁龙纹,图案上纹着一条恶龙,浑身被锁链困住。
“这也是为了两方都好,只要他不失控,这个符纹也只是摆设而已。”老龙道。
龙湛没有说话,他将晕过去的路从白打横抱起来,“和族人说清楚,此后他可以在这里随性地玩闹,不要攻击他。”
“是……”
龙湛看着怀里的路从白,后槽牙几乎咬碎了,额头青筋凸显,他气路从白任性,也气自己迟迟找不到恶龙的真相。
龙湛抱着他离开囚龙寺,在雪里留下一串脚印,蜿蜒到云望山顶,自己的家。
龙湛刚回到自己的房子里,把路从白抱到沙发上,把他手腕红肿的地方敷上灵株。
自己也没了力气,“砰”地一声跪到在地上,掀开自己衣服,腰部的肌肤上全是血迹,被血迹遮盖的,是两道不一样的符纹。
“呃……”龙湛捂着肚子,他想不到锁龙纹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真是个笑话。
给蠢蛇刻下符纹的时候,龙湛就没打算让他承受痛苦。
路从白的锁龙纹只是为了装装样子,龙湛给他刻下的同时,也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符纹,若是有一天路从白灵力剧烈波动或者失控,痛苦也是龙湛来承受。
“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任性的蠢蛇……”龙湛看着沙发上昏睡的人,自己靠在茶几上,眼皮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