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从白彻底蔫了,湛哥怎么突然脾气变差了,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两个人进到休息间,屋子里只有简单的床和沙发,龙湛扯了扯领带,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路从白乖巧地走过去,跨坐在龙湛腿上,窝进他怀里。
“困了可以睡一会。”龙湛环住他的腰,开口道。
游船并不隔音,隔壁的声音传到路从白耳朵里,他趴在龙湛肩头,认真听着。
除了巴掌着肉的声音,路从白依稀听到某句话,而后才恍然隔壁在干什么,他红着脸捂住耳朵,把头埋进龙湛颈窝。
“还报警吗?”龙湛轻笑。
“不…不报了。”路从白低声细语,转移了话题,“湛哥,我想摸你的尾巴。”
龙湛把大金龙尾从身后变出来,绕到身前。
路从白双手抱住一顿蹭,攥着尾巴尖的金色毛毛,“好久没有缠尾巴了。”
“回家和你缠。”龙湛开口道。
路从白抱着龙湛的尾巴,亲昵地亲了几口,被龙湛宠爱地用尾巴尖顺着背,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过也是小憩,作为客人不能离开宴会太久,快八点的时候,路从白跟着龙湛下楼时,游船已经快靠岸了。
龙湛在不远处和熟悉的制片客套,路从白透过窗看万家灯火。
“路从白。”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路从白回头,李栋站在他身后,向他递来一杯酒。
“抱歉,我酒精过敏。”路从白想起刚才龙湛的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被拒绝之后,李栋也不恼怒,倒像是有什么喜事。
“路从白,龙湛他是同性恋吧?”
路从白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时还颇为冷静地没有变脸色,对于人类来说,自己和龙湛都是男的,在一起好像确实被归为这个群体。
但此刻李栋可能只是怀疑,他不能露怯。
“我身上有录音笔,我可以告你诽谤。”路从白拿出自己专业的一面。
湛哥说得对,这种人自己干嘛要搭理他。
李栋脸都绿了,气得嘴哆嗦,“路从白,你行啊,你等明天,到时候让龙湛哭着求我都来不及。”
欺负自己还好,路从白听不得别人说龙湛半点难听话,他蹙眉,“发面馒头画眼影是不是,离我远点。”
李栋怔了一下,“什么馒头眼影?”
“我说你呢,在我这儿装什么小蛋糕!”路从白很少骂人,他气鼓鼓瞪着李栋。
远处的龙湛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挑了挑眉,本来想要过去护着路从白,看来并不需要。
李栋整张脸都气红了,他把手里的酒杯摔在桌上,愤然转身而去,“路从白,你不用现在这么牛,你会后悔的。”
龙湛见李栋离开,才走过来:“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你是不是……同性恋。”路从白后几个字压低了声音,有些忧愁,“我们是不是走太近了,不过只是这样也不能判断什么吧,我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才亲亲的。”
龙湛没说话,想起来刚才自己听到的拍照声,若有所思看向李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