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湛不听他的,还是强迫地拉过路从白的手,可还没等开始治疗,路从白就把手挣扎回去。
“路从白。”龙湛严肃看向路从白。
路从白窝在龙湛怀里,开口道:“可不可以换成别的,我不要治疗的话,我们能不能早一点和好。”
龙湛闻言睫毛轻颤,抬手抚过他哭花的脸,“别哭了。”
“不可以吗?”路从白仰头看向龙湛,眼睛又哭肿了。
龙湛冷着脸摸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帮他擦眼泪,嘴上却还在嘴硬。
“我说过龙只喜欢独享。”龙湛捏着路从白的下巴抬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路从白呆愣看着龙湛,喝了酒反应能力都下降了。
“纪呈说要和你双修,你以为我没听见吗?”龙湛想起昨天的画面,即使知道可能是个误会,仍然觉得气恼。
“我拒绝了,我说只和湛哥修……”路从白倏地一头撞在龙湛胸口,抱住他使劲蹭了蹭,像只小狗,不像蛇。
路从白放松了警惕,龙湛连忙抓过他的手,摸着他的手心,食指指尖轻轻划过,金光闪过,伤口瞬间愈合。
“下次被我抓到你朝三暮四,就来主动认罚。”龙湛开口道。
路从白一个劲蹭龙湛,哼哼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啪!”
“唔……”龙湛在路从白屁股扇了一巴掌,路从白没防备,闷哼一声,捂住了屁股。
“就知道蹭,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龙湛扯着他脸颊的软肉,开口道。
路从白委屈地看着龙湛,喝多了更只能任由龙湛欺负,“听进去了,疼……”
龙湛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又不确定路从白昨晚到底和纪呈都说了什么,才认识多久,纪呈竟然想要和路从白双修……
怀着疑问,龙湛把路从白抱回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开车回酒店。
龙湛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听路从白三言两语就心软,这么轻易地原谅了他。
到酒店楼下时,龙湛看向路从白,那人红肿的双眼,和此刻酩酊大醉的模样都是因为自己。
他心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本尊不与一条蠢蛇计较。”龙湛说着,抱起路从白回了酒店。
带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后,龙湛就进浴室放热水,打算让路从白泡个澡。
结果水放好了,龙湛刚一出来,原本躺在床上的路从白不见了,龙湛心里慌了一瞬,在屋子里扫视一圈,看到了鼓鼓囊囊的窗帘,心才放下。
“湛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我藏好啦!”那窗帘后面传来路从白软乎乎的声音。
龙湛忍着不耐烦,循着声源走到窗帘面前,配合他,“找到了,洗澡。”
窗帘被拉开,路从白就蹲在大花盆旁边,拉开的窗帘弄乱了他的发丝,仰起头看着龙湛,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抓住啦!”
到底是谁抓谁啊。
“起来,洗完澡该睡觉了。”
龙湛还是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轻声哄着他,弯腰试图把他抱起来。
“不行!”路从白抱着龙湛的大腿更紧了,“我现在是一盆食人花,我不能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