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什么别有用心,我听不懂,鹊姨这到底怎么回事?”
“鹊姨你告诉他。”
夜寒莫名其妙的看着安若晴,又糊里糊涂的看着,焦躁不安,手足失措不知如何开口的鹊灵。
“安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夜寒你杀我师傅,冒充玉佩主人骗婚,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安若晴双手颤抖的握着手里的剑,眼泪却早已爬上心头,涌出眼眶,那泪珠在带着红血丝的眼眶里滚动着,“吧嗒、吧嗒”一滴滴滑落脸颊。
片刻之后,安若晴的双眼便有些浮肿,她抹了把泪,拿在手里的剑,立即被她挑了起来,她用刀剑指着夜寒的鼻子,然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说,为何杀我师傅。”
然而,她说这话时,心里仍旧有些顾虑,不知为何,安若晴真的想听夜寒回答“不是”。
杀师之仇,不得不报。
安若晴心中梗了一下……
才回过神来拿正面看着夜寒。
夜寒面色一摊,往事又一点点浮现在了心头。
到现在,在夜寒的心里有些往事,他始终无法释怀。
夜寒看着安若晴,那是种逼迫无奈的表情。
夜寒不想让安若晴知道,自己从小被母亲抛弃,这是夜寒心里一辈子的伤疤。
他还依稀的记得,那个无情的身影,在那场雨的洗礼下显的那么的薄情寡义。
夜寒被别的孩子欺负时,母亲不在,夜寒看到别的孩子有母亲关爱时母亲也不在。
从小没有在母爱的关怀下长大,如今他说不出口孤月子就是那个狠心抛家弃子的女人,更说不出口,孤月子就是自己的娘亲。
在夜寒心里他没有娘,这一辈子都不会有。
夜寒的眼眶,在回忆起那一桩桩往事之时,一片通红,事实卡在喉咙里始终让他说不出口。
“快说……”
不知何时,安若晴又是一时大吼。
夜寒这才从纠结的悲伤中慌忙回过神来。
“若晴,我……”
夜寒说不出口。
“若晴,我……哎……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别逼我了,好吗?”
“那就是说,你承认是你杀的。”
“不…………”
“是他杀的又怎样?!”
夜寒刚张开的嘴里,才说出了一个字,就被另一个声音,接了过去。
寻声望去……
一个断臂的道人,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道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