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子书现在并不想知道安若晴口中的关于夜寒的事,他此刻更关心安若晴的伤口。
南风子书要是直接上去,安若晴定会拒绝,于是他稍稍施法干脆强行把安若晴从君莫惜身边夺了过去。
“别动,我帮你止血。”
安若晴转眼间见自己又被南风子书拦在怀里,于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从腰间拔起一把匕首,就要刺向南风子书。
南风子书立即起身,闪到一边,安若晴伤口的血因为刚才大幅度的动作去,反而又加速的往外涌。
后面的小妖,见安若晴又要对帝尊动手,纷纷的往前进了几步,又被南风子书一个手势挡了回去。
“南风子书,我安若晴从今往后,与你势不两立,恩断义绝,下一次我再见到你,便形同陌路,若你危害苍生,我并逐之。”
说完转身朝君莫惜走去,那一股股血液仍旧一滴滴打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条曲线,安若晴冷漠的的目光,冰冷的语言,像一个巴掌一下下甩在南风子书的心上,挥之不去。
南风子书望着安若晴那萧条的背影,他腾空而起,大概又想将安若晴掳走。
可是这一次,安若晴却铁了心的与他不在有牵连,她把刚才的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嘶吼道:“在往前一步,我就立即死在这里,我安若晴从今以后是不会再任由你摆布,你也休想在将我掳走,南风
子书你给我听好了,除非……我死了。”
安若晴辞色俱厉,她咬紧牙关,那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多了几分凶神恶煞。
南风子书见安若晴,情绪波动很大,再不敢上前,他愤怒的攥紧手里的拳头,那黑色的妖力立即从皮肤里钻了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安若晴离开,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留住她。
“帝尊,就这样放她走了,她……”
“哼!”
南风子书见左丘又一瘸一拐的跑上前来,又要多事,他双手衣袖一甩,阴深深的丢下左丘,独子离去。
驿站的大门早已被夜寒敞开,他心急如焚的在门口踱来踱去,老远看见安若晴并急忙上来迎接。
夜寒毛毛糙糙的一把抓住安若晴的双手,正要询问什么。
“嘶……”
一阵唏嘘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低头一看,鲜血渗透了衣袖,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凝固,深一块,浅一块。
“安若晴……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去找了南风子书,你傻呀!”
夜寒见安若晴耷拉着脑袋不肯吱声,就料定他一定是去找了南风子书。
“君莫惜,你也傻呀,为什么不组阻止她。”
“我阻止的了吗?我。”
君莫惜无奈的斜翘起嘴角,又无奈的看着安若晴,嘴巴又撅了起来。
夜寒想了想君莫惜说的并无道理,好在安若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安若晴的脾气要是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是只兔子,于是,就暂且原谅的君莫惜。
夜寒的身体今天看上去,恢复了不少,起码行走和说话,都没在感觉气喘。
夜寒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安若晴,她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低头不语,便再也没多说。
拉起安若晴的右手,进了驿站,前脚刚走进门,后脚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咣当咣当……有人吗?”
这是门把手,撞击木门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夜寒感觉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