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曼鸳罗的戒断反应开始了。他……现在很难受,特别难受。”盛宁安无措地揪着自己上衣的衣角。不一会儿,衣角就被他揪得皱皱巴巴了。
他在苏煜面前的空地上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叹气,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坐下待会儿吧。”苏煜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拍了拍他旁边的座位道。
“我……好吧。”盛宁安走过来坐下,然而刚坐了几秒钟,就又再次站起身来。
站起来,走来走去,坐下;站起来,走来走去,坐下……
如此循环,一遍又一遍。
苏煜看着坐立难安的盛宁安,心里也有些乱。
他原本就在担心他的Omega,此刻看着盛宁安焦虑的样子,他的内心更烦躁了。
然而,他面上并不显。
他依旧稳稳得坐在此处,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而后一饮而尽。
急得满头大汗的盛宁安盯着端坐在沙发上喝水的苏煜,终于忍不住问道:“煜哥,你就不担心不心疼么?”
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他的男朋友,那可是他挚爱的人。
只是苏煜没有直接回答盛宁安“白痴”的问题,他又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盛宁安也学着苏煜的样子,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喝,而后勉强镇定着,坐到沙发上:“煜哥。”
“嗯。”苏煜应了一声。
“我想问一下,上次许教授曼鸳罗戒断反应发作时,是怎样的情况?”
苏煜目光灼灼地看着盛宁安,并未说话。
他并不想回忆起当时许闲庭难受的样子。
虽然,即使是在那种时候,他的庭庭依旧满心是记录数据研制解药;虽然,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的庭庭依旧没有任何失态。
但苏煜知道,当时的许闲庭真的很不舒服很难受。
“煜哥?”盛宁安又叫了苏煜一声,乞求道,“可以和我说说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想大概知道轩轩此时正在承受什么。”
“你知道与否,又能如何呢?”苏煜问。
是啊,他知道与否,又能如何呢。
既不能以身相替,也不能减轻尹轩的难受程度。
“我……”
“尹轩在曼鸳罗戒断反应到来之前注射了特效药。而且他被注射的曼鸳罗溶液是普通浓度的。”
应该比许闲庭当时难受的程度要低上很多。
这是苏煜话语中的潜台词。
“可是……”盛宁安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楼下有人大声叫他的名字。
那位专家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快步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