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婧看着沈毅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沈毅,你误会了我那么久,现在就这么禁不住我的发脾气吗?你就不能对我多一点宽容?
病房的门突然被用力打开,冯婧没有抬头,却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孙瑜一直打量着她:“你就是沈毅的妻子……冯婧?”
冯婧愕然抬头,有些不知所措:“您是?”
孙瑜笑着放下花篮,坐下来:“孙瑜,沈毅的外祖母。”
冯婧很快换上笑脸,想坐起来,被孙瑜扶住:“有了身孕,可要小心。”
冯婧脸上的笑容僵住:“所以您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而来?”
孙瑜抓过她的手,直言不讳:“是,你跟沈毅还没有离婚,我这个做长辈的总要帮他照顾妻儿的,孩子,沈毅做的地方是有错,你也别跟自己过不去,跟我回去养好身体。”
冯婧抽出自己的手,一脸戒备:“孙伯母,我知道你更在乎的是孩子,而不是我这个孩子妈……不管您说得多么天花乱坠,我只有一句话,想分开我跟孩子,不可能!”
孙瑜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恢复平静:“孩子,都是做母亲的,我能理解你……放心吧,我不会分开你和孩子,只是想接你回去将养,沈毅那孩子,估计就是一时生气,我和他外祖父会帮忙好好劝,你也不要伤心了。”
冯婧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您说的是真的?不会……分开我跟孩子?”
孙瑜郑重地点头:“嗯,孩子,跟我回家吧!”
初一,时熙和樊晓蓉陪着时顾林去墓地拜祭时家长辈,之后时顾林被佣人接了回去,时熙又陪着樊晓蓉看她的姐姐樊晓蕙。时过境迁,樊晓蓉已经嫁人有了孩子,而与她同岁的同胞姐姐,却在正值花季的年纪就香消玉殒。
看着墓碑上姐姐那张被定格的笑脸,樊晓蓉哭得伤心,时熙只能一直抱着她,安慰她。樊晓蓉擦掉眼泪,抬头看他:“阿熙,我姐姐留给我的项链呐?事情都过去了,我觉得还是把姐姐的东西留在这里吧。”
时熙从兜里掏出一条项链和一颗珍珠,眼底有抱歉:“蓉蓉,项链的暗扣坏了,珍珠放不回去了,这样……你姐姐会不会生气?”
樊晓蓉看着他笑笑:“没事,再说姐姐要怪,也只会怪我的呀。”
时熙抚摸着她的长发,笑着将项链和珍珠放进她手心:“嗯,我家老婆太善解人意了。”
樊晓蓉红着脸推开他,走过去将项链放到墓碑前,却意外发现旁边的土坑里埋着一个黑色花纹的匣子,忙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