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点头接过,快速翻看着,手指突然停住,皱眉看向某一张纸上:“樊小姐,虽然说影视广告注重的是剧情,但广告最基本的特性也不可缺少,你懂什么叫即视感吗?”
樊晓蓉迅速答道:“在剧情或者画面上,要让人眼前一亮,开始立即被代进去,仿佛所发生的就在眼前。”
陈俊挑眉:“既然明白,为何你的剧本里没有这种即视感?你的故事让人看起来有些冗赘,你应该一开始就道破广告的中心,明白吗?”
樊晓蓉恍然大悟地点头:“哦哦,明白了!”
送走陈俊是上午十点半,樊晓蓉的本意是留他在家吃饭,但陈俊说家里就她一个女人不便打扰,于是就潇洒地走了。樊晓蓉发现,其实这个rchen虽然看起来娘,还感觉有点不着调,但其实挺有分寸的。
偌大的别墅又只剩她一人,冷清孤寂,这一刻尤为明显。时熙走了一天一夜,今天下班会不会早点回来呐?可惜,到晚上七点,时熙依然没有回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樊晓蓉越来越躁动,原本打算继续构思新书,但他迟迟不回来,她再也没心情做别的事情!时钟还在一板一眼地走着,樊晓蓉坐立难安,开始拨打他的电话,然而并没有人接……
晚十点左右,门铃终于响了,樊晓蓉简直是破涕为笑,拖鞋都没有穿好就跑去开门。门口,一个男人搀扶着时熙,后者已经倒在对方肩上,不省人事。
樊晓蓉见到这场面,吓得连忙接过时熙:“时先生这是怎么了?”
陌生男人轻叹:“总裁今晚有应酬,他们玩命灌,他又不知道拒
绝……唉,也不知道总裁有什么烦心事,他这样很少沾酒的人,居然连应酬都要喝闷酒!”
樊晓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时熙为什么喝闷酒恐怕她最清楚,她现在深深的自责!
那陌生男人见她有些吃力,主动将时熙抱过来:“我帮你把总裁扶上去吧!”樊晓蓉连连道谢:“多谢!”
帮时熙换好睡衣,樊晓蓉就坐在床前注视着他的睡颜,他此刻很安静,脸颊红红的,少有的可爱!她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下一秒,手指却有些发颤,男人脸上的热度烫到了自己!她爬上床,伸手摸着他的额头,天,是滚烫的!
她皱眉看着他,喃喃自语:“时熙,你千万不能有事啊!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惹你生气,你就不会喝闷酒了!”
从床头柜里翻到退烧药,她帮他倒了一杯温水,撑开他的嘴给他喂药。然而他醉醺醺的,一点也不知道配合!她既着急又心疼,最后竟做了一件令她之后想起来都觉得大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