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失宠了,毕竟身为一方皇子,来探寻秘境居然连个护卫都没有。
逐衡态度温和地看着他,感觉自己都不忍心讨厌他了。
江冽一掌拍到他胸口,打得他倒飞出去,皱眉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崇灰溜溜从地上爬起来:“我想请你帮个忙。”
“不帮。”江冽转身便走。
时崇忙叫住他:“我可以给你妖王的皮毛!”
江冽头都没回。
时崇匆忙跟上,急声道:“有任妖王修为已至化神,比你道侣身上这件貂皮法袍还要有用,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江冽停下脚步:“说说看。”
“江纤尘抢走我一样东西,若你帮我拿回来,我便把法袍赠你。”
江冽疑道:“你抢不回来?”
“我……”时崇如何感受不到他话里的鄙夷,却也没法反驳,苦笑道:“你知道的,她身边那条狗……那可是缚州之王,绝世大能,我怎会是她的对手。”
江冽:“……”
恐怕缚州王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成为的绝世大能。
看来妖族真是无人了。
江冽问:“若你没见到我,你打算如何?”
时崇叹了口气:“你就说,到底帮不帮吧。”
江冽偏头问逐衡:“你想要狐裘吗?”
“啊?”逐衡也不清楚谁是谁,谁又有多厉害,只好问道:“这件事于你而言,麻烦吗?”
“不麻烦。”江冽道:“若你想要狐裘,我便带上他,若你不想要,赶走他就是了。”
时崇:“……”
看逐衡沉思的模样,时崇忙上前一步:“狐裘比貂皮好看,定然更衬你,这位道友,行行好吧,叫你家道侣帮帮我。”
也不说他没有根骨、长相平平了。
逐衡:“行吧。”
江冽摸出一块玉牌,扔到时崇怀里:“闻。”
玉牌透着独属于雪莲的清香,时崇辨认出上面还有江纤尘的味道。
他不禁怒了:“你把我当狗使?”
江冽抬了抬手,淡淡地说:“带路吧。”
时崇咬牙切齿:“……行!”
向西南行了数里后,瘴气渐清,树也变得葱绿。
逐衡在江冽耳边低语:“我们原本不就是要朝西南走吗?”
江冽:“对。”
逐衡后知后觉,试探地问:“你也要找江纤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