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不温柔。”

祁焕单手伸向律远洲,律远?洲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他虚虚握住的手中缓慢幻化出一朵绚烂的玫瑰。

祁焕送给他一朵鲜艳欲滴的小玫瑰。

同祁源很早之前送给他的那朵玫瑰一模一样。

律远洲接过玫瑰,嘴上还要讽刺道:“怎么,你们两兄弟都喜欢送人玫瑰?”

“没有两个。”祁焕异常认真回答,“从始至终,玫瑰都是我赠予。”

律远洲微怔,问:“那朵玫瑰是你送的?可是祁源……”

“是我。”祁焕点头,随即嗤笑,“他也就只敢暗戳戳搞这些小手段。”

虽然他们是同胞的兄弟,但这并不妨碍两人互相看不顺眼。

祁焕表情高冷,绝口不提自己当初知道被顶包后同祁源大战三天三夜,连祁源的和平神殿都被打塌了半边的事。

他的脸上显然写着不想再多提及祁源,律远洲识趣改口道:“为什么要送我玫瑰?”

“这可不是普通的玫瑰。”

祁焕说着,伸手握住了律远洲捏着玫瑰的手。

律远洲一僵,可却并不感到反感。

祁焕握住他的手向前伸,玫瑰被带着朝向祁焕的胸膛。

“这是我的半边心脏。”

“普通的方法都无法伤到我,唯独杀死我的心脏。”

“但即使是杀死我的心脏,也还需要我的心脏做功。”

用一半心脏杀死另一半心脏。

玫瑰隐隐发出阵阵红光,似乎在颤动着,而手心传来的热量就像是心脏的温度。

“怎么样,害怕了吗?”祁焕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不。”律远洲回答着,刺入祁焕胸膛的玫瑰再次没进几分。

祁焕微微皱眉,“嘶”了一声,故作委屈道:“好疼啊。”

“洲洲,我好疼啊。”

“闭嘴。”

鲜艳的玫瑰花头整个没入祁焕的胸膛,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起来。

律远洲的心颤了一下,轻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亲我一下行不。”

律远洲犹豫一瞬,踮脚嘴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祁焕这下高兴了,心满意足道:“我死而无憾了。”

虽然听起来吊儿郎当的,但这是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