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此刻十分需要一件这样的避寒衣物, 初秋已经开始冷了, 等到了冬天只会更加寒冷。如果再找不到避寒的东西说不定他会直接死在这个冬天。

男孩明明十分虚弱,却勉强着自己迅速将大衣裹好。

他望向律远洲的眼神依旧十分警惕。可能是大衣的原因, 在警惕之外还有几分怀疑。

怀疑什么呢?

为什么会给他大衣,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为什么会主动对一个灾难伸出援手。

男孩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对他肯定是无利可图的。

在男孩的注目下,律远洲又拿出松软的面包和清甜的水。

律远洲本想投喂男孩暖乎乎的牛奶的, 转头一想,男孩大概率是长时间没有规律进食了。突然喝到温热的牛奶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律远洲不太能确定这个世界人民的饮食习惯。在他自己的本源世界里, 他们国家的人大多有乳糖不耐, 对牛奶实在不适应。

男孩虚弱的的样子让他不敢冒险。

总归软面包和水不会有问题。

男孩眼中的渴望几乎安耐不住,理智让他不敢直接冲上前来抢律远洲手上的食物。

好在律远洲也没有想要吊着他的意思, 依旧是用神识将食物稳稳放在男孩面前。

在食物被放下的下一刻,男孩立马捡起面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即使面包十分松软, 可他这样急促的吞咽依旧容易被噎住。

他狼吞虎咽着, 口里再干都不舍得分出空闲喝水。

果然, 男孩吞面包的动作僵住,看样子是被噎住了。

水被神识托举着悬在他的面前。

一口气将水喝完的男孩终于缓了过来。

男孩迅速将手上的东西吃完,但他似乎并没有吃饱,紧接着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目光藏匿着眼底的渴望。

律远洲终于说话了,他耐心地和他解释道:“你现在暂时还不能吃太多。”

男孩紧紧地抿着唇。

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着。

似乎是确定了律远洲真的不会再给他任何食物,男孩垂下头不再看他。

此时暮色四合,男孩灵活地爬上身后粗壮的大树,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凹陷处躺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律远洲被晾在了原地,眨眨眼睛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像工具人。

律€€工具人€€远洲:fine

谁让战争此刻还是个孩子呢。

【“派派,我该不会是个孩子神吧……比如什么神明幼儿院之类的?”】律远洲忍不住调侃着自己。

前有阿言,后有战争和和平。

以前的他这么热衷于捡孩子吗?

【我母鸡啊,可能洲洲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比较吸引小孩?】派派猜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