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跟江瓷一起长大,同一个生长环境,但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两个人是完完全全不同。
江瓷外冷内热,表面冷酷尖锐,实际上内心非常非常善良柔软,但贺准外热内冷,表面对谁都可以温柔微笑,但内心却是无情冷漠到了极点。
就连塞西莉亚,都忍不住感叹,感叹于贺准可以利用一切,不惜所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莉亚大人,”
贺准抬眸来看她,这个越发亲近的称呼,代表着他已经开始进一步试探塞西莉亚的容忍度了。
“玫瑰和杂草的种子,哪怕播种在一个花盆里,浇灌同样的肥料,最后长出来的模样,也是不一样的。”
塞西莉亚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
“杂草么,我倒是觉得和玫瑰一起播种下去的,应该是罂粟才对。”
贺准动作一顿,露出一种很乖巧的笑,
“莉亚大人,喜欢罂粟么?”
“还可以。”
“比起杂草呢。”
“唔,还是罂粟好看点。”
贺准帮她吹了吹伤口,轻声道,
“那我就做罂粟好了。”
塞西莉亚眉梢挑起,扫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狡猾的小狐狸,自己明明就是,非要拿我做借口。”
贺准笑了笑,没再答。他安静注视着塞西莉亚脸上的每个表情,知道现在是个不错的时机,
“莉亚大人……”
“嘘——”
塞西莉亚点住他的嘴唇,
“上次已经回答过了,同样的问题,莉亚可没兴趣再回答第二次。”
贺准抿紧唇线。
——他上次猜错了。
不是霍闲风,也不是江瓷。
那会是谁的?
贺准头一次找不到头绪,这也导致他开始有些急了。不过现在被塞西莉亚警告过后,贺准迅速调整了状态,
“您多虑了,莉亚大人。”
他扶住女人的手,很轻地在她的手背上浅吻了一下,
“我只是想问,您是不是还想再睡一会儿。”
“——不了。”
塞西莉亚抽出手,而就在抽出的那一瞬间,金色的圣痕在她的手臂上浮现,方才的伤口瞬间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