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也没有看见少年的左眼深处正涌动一抹兴奋的金色。
“之前不是说要审我吗?”
他肆意打量着omega湿红的眼角,没忍住上去又亲了一口,
“来,现在有空了,审。”
如果这一刻真的是刑讯审问的话,江瓷觉得他自己才是那个犯人。快速的动作终于缓和,他破碎的理智也总算慢慢聚拢,勉强拼凑出一点点的模样出来。
——故意的。
这家伙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霍闲风早就想好了,早就有选择了,但是还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出来让他选。而且选了还不给!!!!
果然这家伙温柔不到三秒,恶劣的性格一如既往!
“霍闲风……你故意……”
江瓷咬了咬牙想骂人,但思来想去又找不到词,努力搜索了一大圈,他竟然悲愤地发现自己脑海里竟然就只剩下一个混蛋,一个禽兽。后面那个还是对方刚刚教给他的。
江家的小少爷从小家教良好,哪怕后来跟一群满口粗话的军A混在一起,也就学会了几句类似于“他妈的”这种粗口。还只有情绪被激到极点的时候才会说。
因为一般,在江瓷想要爆粗口之前,能动手就动手了,直接把对方暴揍一顿,别说粗口,甚至根本不需要任何废话。
可是……
可是他打不过。
他真的打不过霍闲风。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战斗力???
这家伙简直就是行走的挂逼!!!
所以,无能为力之下,就只能骂两句。
可就连骂人的词,还是对方教的。
“……”
气死了!
这种憋屈气,江家小少爷长这么大没受过,但他现在就受着了,还得结结实实的受着。
但不能白受着。
这时,江瓷像是想起什么,哑着嗓子,忽然问霍闲风: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两个月大?”
“……?”
咦,还真审啊?
霍闲风忽然笑出声,他当然不可能是两个月,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壳里面醒过来罢了。少年俯身凑近,
“对啊——”
他没有否认,甚至在江瓷的耳边,用一种极为恶劣的语气道,
“被两个月的宝宝……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