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面,嗷——!”齐喑悲愤的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捂住脸,也缩到了阳台角落,和隔壁的丧尸两两相对。

庄子殊:……

到底把齐喑放过来这个选择有没有毛病,家里一下子真的好吵啊。

看着眼前两个还在搏斗的不同种族,还有两个蹲坐在角落自闭的大龄儿童。他叹了口气,认命的上前去把缠绕在嘎嘎身上和捅在它鼻子里的叶片抽了出来。

小吊兰对他仿佛有种天生的莫名其妙的亲近感,看见是他来掰扯自己,也乖乖的任由他解开,不再作妖。

嘎嘎也终于被系上了牵引绳,由蹲在一边的齐喑牵回了房间,阳台这才安静了下来。

小吊兰自知有错,鬼鬼祟祟的用叶子撑着地,支棱起底下的花盆,想要趁庄子殊不注意偷偷挪的远一些。

然后它一移就移到了赌着气的咸鱼丧尸边上,丧尸眼角余光瞥了它一眼,蹬直了双大长腿用力把它踹回了门边。

小吊兰的花盆在地上“咕噜噜”一圈滚,最后撞到铁门边才停了下来。

世界一片静默,空气中飘散的都是它满满的尴尬。

小吊兰:是狗吧……你个老六。

庄子殊哭笑不得,跟一棵草,一条狗又或者是一只咸鱼丧尸都没什么好讲的,他们不是语言不通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点了点小吊兰因为紧张缩成一团也得叶片:“今天不给你浇水了。”

小吊兰立马蔫嗒嗒的趴了一地,只能可怜兮兮的目送着庄子殊转身回了客厅。

草生无望,它洗了算了!

第11章 真的是一条咸鱼啊

客厅里,齐喑正双手紧紧捏着拉布拉多的嘴训斥:“这是在别人家!你第一天来别人家就跟人家打架,你还要不要你这张狗脸了?”

拉布拉多双脚刨地,奋力想要挣脱开嘴上的束缚,身体力行的告诉他:这张脸!我嘎嘎不要了!

齐喑气到发笑,手抬起来对着狗头作势要打:“你是真不要狗脸了。”

庄子殊感觉自己就像劝别人不要打小孩子的村口大妈,他上前拉开嘎嘎:“别打狗子别打狗子,狗子年纪还小,是隔壁那俩不懂事。”

无辜躺枪的咸鱼丧尸变成了不懂事的咸鱼丧尸。

他只能说,生而为丧尸,我很抱歉。

他越拦,齐喑越是不好意思,他重新捏回狗嘴道:“哥你别护着它,它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庄子殊再次拉开:“使不得使不得。”

“不能让它这么皮下去了!”

“狗子还小!”

“不行,一定要让它长点记性!”

“那你打吧。”

嘎嘎:……

“行!这次我就放过……啊?”齐喑顺势答应下来的话停在嘴边转了个弯被强行咽了回去。

“那……那我真打了?”他犹豫不决的看着庄子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