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怔了怔,这样的话,多多少少也能给他们多活下去的机会,但是那个家伙,她真的会在意这些人的生死么?
“告诉我这些,你想说什么?”很快回过神,他挑了挑眉望着眼前的团长,“似乎前几天你的说辞又不一样吧?”
“咳。”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但如果你能够把她拉到我们这边的确有不少便利。”
“……她到底送了多少东西决定把我卖了?”
“啊……这个啊……”埃尔文视线有些游移,“大概这次出城还是够的。”
……这一次这么多人出行都够?!
利威尔再看了一眼窗外那个站在那里微笑着的姑娘,这家伙,到底……
“利威尔,你们原先,是不是认识?”
身后埃尔文的声音传来,他再次静静地遥望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那个姑娘,就在瞬间她若有所感地抬起头,视线相会的瞬间她露出了个浅浅的微笑,而他只是转过身去,拉上了窗帘。
他说:“大概吧。”
之后奥莉维亚再也没有出现过,大概是前几日近乎荒唐的举止被家人制止了吧,他也说不上对有什么想法,但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支撑得住。
大约之后三个星期左右,一切的准备已经就绪,后日便可出墙,而调查兵团从上到下集体都被放了一天假,他也不例外。
在街上晃了几圈,几乎就是下意识地朝地下街走去,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是他的根,从未更改。
朝着原先的房子走去,并没有被人占领,其实自从离开后他已经好久没有来了。
或许害怕触景生情。
刚开门就是一层层灰扑面而来,这对于洁癖重度患者简直是一场灾难。
等完全打扫干净的时候已经入了夜,他早就来这里前就买好了面包,点起灯拿着书摊在面前,他忽然有些恍惚,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从未出过墙,身边的两个小伙伴吵吵闹闹,却有种异样的安心感。
不知何时起窗户已经被雨水一次次地拍打着,雨下得很大,好像整个世界,只有雨滴的声音。
他定定地盯着窗户,书许久没有翻页,窗外雨中那个身影很熟悉,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只能够盯着手上的书本发呆。
而刚才那一眼的景象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大雨之中一身黑衣一把黑伞,她就那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凑上前来敲门,这样他就可以干脆的斥责,也没有离开,这样他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的确足够狡猾,那个家伙。
他自然不好奇她怎么知道的,毕竟他的出身从来都不是个秘密,但她为何出现呢,而且他本就不该见她。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那个身影在黑暗中几乎消失不见,可并未离开。
雷鸣声轰隆隆地响起,利威尔猛地合上书,闪电划过,只见她脸色惨白,冲动再也无法抑制,迅速地拿起了旁边的一把伞就冲了出去。
快步地走到她面前,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或许是因为她冻得发抖,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他看着她的笑,太过虚无,像是下一秒就要随风飘散。
她说,你来了。
雨水拍打着伞,他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你到底过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啊,硬要说的话是追求罗曼蒂克吧?像是求一吻便可赴死的情节……不就是发生在这样的天气么?”
倒还是有精力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