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玄嚣!好,好,哈哈哈……”我疯狂的笑,笑得泪水肆意,玄嚣,我们终于是走到这一步了,你要记得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天界大军来势迅猛,玄嚣带领的百万天兵,如一道不可攻破的城墙,牢牢的守在通往天界的路上,接下来的几天,又抵挡住了我方的几次进攻,我们不得不重新改变了战术,险胜了几次,距离南天门也越来越近了,不过,我方的损失也不小。
凤鸣几次请战,都被我回绝了,看着众妖魔一个个丧生在天界的战戈之下,我的内心充满了负罪感,我不想凤鸣的羽族再有什么伤亡。
二哥再次带兵冲击天界设在帝勋山的防线,登上帝勋山,踏过银河,就能直上南天门了。
帝勋山上防守严密,此战一直持
续了三日三夜,第三夜,终是将天界的防线撕开了一条口子,二哥趁胜而入,逼得天兵退回了南天门,只留了部分兵力留守帝勋山顶。
我方前行了数十里,将营帐设在了离帝勋山外二十里处,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就可攻上南天门。
我和大哥、二哥还有蛊万世围坐在营帐内,灯油加得满满的,燃得很旺,将账内照得一片通明。
“……现在,除去伤重难以行动的,数量不足五十万……”牙司立在帐中,向我们汇报剩余的战力情况。
“你先退下吧!好好照顾那些伤兵。”大哥挥了挥手,命牙司下去。
牙司走后,帐内陷入了片刻的安静,明天是最后一战了,而我们此刻却是兵疲马乏,再战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伤亡,该是我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没想到玄嚣这个后生这么厉害,老夫当年可是低估他了。”蛊万世抚着腮边的胡须,“上一次是我偷袭,明天就可以好好的和他交交手了。”
我抽出腰间的斩天剑,剑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泠泠的寒光,“明天,我亲自领兵。”
“妹妹,还是我去吧!”
“不,大哥,我和他之间该有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