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际,冉冉升起了第一缕金光,缓缓撒下,整个凤霞坡都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之中。
一大早,凤霞宫就在凤鸣的大呼小叫下,开始忙碌起来,侍从们来来回回的搬来了一个又一个的酒坛,不一会儿,三百个酒坛就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凤霞宫内院的空地上。
我看着这三百个坛子,扶额叹气,似乎海口夸得有些大了。
我取了一只玉瓶来到凤霞坡上,清晨的阳光一照,花朵都苏醒过来,鲜艳欲滴的花瓣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映照出太阳的光辉,我将玉瓶置于花瓣边上,合着花蜜的露水一滴一滴的滑进了玉瓶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凤鸣颇有些不耐的跟了过来,“你还不快来酿酒,采什么花露啊?”
“昨日尝了你的百蜜酪,觉得我这无忧曲少了些清甜的滋味,我想若是将两者的特点融合起来,会不会另有一番滋味!”我不急不忙的说道。
凤鸣一拍脑门,“哎!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你多采些。”他跟在我身后,似是觉得我太慢,也吩咐侍从取了一只玉瓶来,和我一块接花露,他虽快,可动作实在粗鲁,许多花露都没能滴到玉瓶中,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他也浑不在意,好在这凤霞坡上花很多,酿上三百坛还足足有余。
扑哧扑哧的响,一只小仙鸽有些颤颤悠悠的从凤霞宫方向飞来,围在凤鸣的头上打转,“凤君,天庭差人来传话。”
凤鸣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声:“真烦!”就把玉瓶交给近前的一个仙侍,对我道:“小妖,我去去就来。”
凤鸣走后不久,我接满了一瓶花露,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升得好高了,加上凤鸣帮忙的,一共也才两瓶半,想想园中的三百个坛子,这得忙活到什么时候去啊?
我万分沮丧的命仙侍将这两瓶花露封装好,埋在了凤霞坡上那株枝繁叶茂的桂树下,就带着仙侍回到凤霞宫,准备开始酿酒。
走过前厅,凤鸣正和天庭的使者在大殿中交谈,谈话声隐隐约约传出,我无心他们交谈的内容,快步的绕过大殿,却偏偏“魔君”两个字清晰的传了出来,蓦地停住,我站在窗下,将殿内的谈话听了个清楚。
我知道不该偷听,可是他们的谈话内容偏偏与我有关,让我如何能不好奇呢!身后的仙侍见我停住,低眉垂眼的站定,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感叹了一声凤鸣治下严谨,就听那天庭侍者道:“她打伤天后,偷袭天帝,盗取天玺,昨日还公然到天宫来挑衅滋事,如此藐视天威,是该给他们魔界一点颜色看看了,四殿下请凤君与天界共同出兵,征讨魔界。”
这使者的语气十分不敬,颇有仗势欺人的意味。听他言语中提到四殿下,想来仗的就是玄燝的势了。
凤鸣没有一丝犹豫,冷冷的道:“你去回四殿下,我凤族不出兵。”
“凤君这是何意?”使者诧异的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凤鸣的语气颇为不耐,懒洋洋的又道:“慢走不送!”
殿中沉默了片刻,那使者愤然转身走出大殿,他从我身边经过,并未向我看来。
原来,三千年前,妖魔二界联合攻打天界事情的背后还有这么多是我不知道的,并且是与我有关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