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还有一股不一样的气场,还有呼吸声,不像是老鼠的呼吸频率,像是人。我的床也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蜡烛都亮了起来。
那个人……居然……就躺在我床上!
“李瑾烨,你怎么又来了?还……还躺在我床上。”
“蜡烛怎么全亮了?好刺眼。”李瑾烨翻了个身,慵懒地道:“我没说过要走啊,我还想问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还睡在我床上。”
“你今天应该住在王府。”我很是不满,占我的宅子还占得那么理所当然。
李瑾烨伸手搭上了我的腰,“我是住在王府,实际还是住在你这里。”
惹不起的大神,我躲得起,推开他的手我愤愤的下床。
“你要去哪儿?”李瑾烨也跟着下了床。
“我去东院,把这里让你。”我大步的向门口走去,多一刻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天黑看不清路,慢点走。”
“谢谢你的提醒。”
其实我娘说的也有道理,像这样的劫数能躲的时候还是躲躲的好。
屋顶上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
李瑾烨的江南之行可谓是丰富多彩,白天会见各地官员,商讨江南政事,欣赏江南风光。晚上会见当地商户,探讨生财之道,享受江南风月。
李瑾烨夜夜一身脂粉酒气的回来,我日日待在东院,不与李瑾烨碰面,只是他每日的情形都会很不经意的传到我耳中,让我怀疑院子里的仆从是不是被他收买了,故意不经意的向我透露他的情形。
吩咐了夏多米好生伺候着,夏多米不敢过多接近李瑾烨,买了许多丫鬟仆从回来伺候,一时间宅子里热闹拥挤不堪,好在他们都不在我院里伺候,我的东院还是很清净。
清清静静的喝着茶,小香梨不知从何处翻出过年时剪窗花剩下的红纸,央我陪她一起剪,闲着无事我也就陪她一块玩。
小香梨说在她小时候,还没有到魔界之时,一家子在人界东躲西藏,若是遇到窗户上贴窗花的,那家定能偷到好些吃的,所以她小时候见到窗花就特别开心。直到有一次差点被一个秃头胖子给打杀了
,幸好遇到我爹,这才被救下,一家子来到了魔界,再也不用过那种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我和小香梨剪了一下午的窗花,窗户上贴满了就贴在墙上,小香梨还将它们组成了一个个的故事。我听着她编织的一个个或幸福或悲伤的小故事,情绪也不禁被她带动起来,直到夏多米开门进来,“妙妙姐姐来了。”
妙妙,就是如归楼的那个头牌,我的红颜知己,真身是一株桃树,千多年前修练出人形,在这万千大千世界想要找她的缘分。
应知这缘分可遇不可求,她虽执着确也不强求,一切顺应天命,她说她不怕等,等得越久才知道谁才是最值得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