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抱着我往厢房走去,“看来这些日子,噬魔兽没饿着。”
啊!原来又是为了噬魔兽,真该早点撵它回去的。
玄嚣将我放在床上,唤了流牧过来吩咐道:“让小逸告诉众位仙君,他们的飞禽都是被太上老君的大青牛吃掉的。”
流牧愣了愣,随即笑眯眯的跑去了,好似多年的夙愿将要达成,脚步都十分的轻快。
我很是差异,玄嚣这么□□裸的栽赃陷害,流牧这孩子怎么还这么的幸灾乐祸?
“你为什么要说是太上老君的大青牛吃掉的。”我脱掉了裘皮,总算轻松了些,玄嚣拿过一件寝衣给我穿上,动作比之前娴熟了不少。
柔滑清凉的寝衣贴上了我的皮肤,我才觉得我的肩上光溜溜的,低头一看,我发现,我原本穿着的衣服竟是一件齐胸丝裙,裙摆还不到膝盖,那丝薄如蝉翼,有些微微透明,身体的曲线和轮廓若隐若现,我看了一眼玄嚣,他仍是不缓不慢的帮我穿着寝衣。难怪他一直不让我脱下裘皮衣,他竟是如此的细心,想到此,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可一想到从在冰室里我就是这样对着他,不免有些尴尬,我飞快的系好衣扣,朝床的里沿挪了挪,又扯过锦被遮住了露在外面的小腿。
我见玄嚣似是思索了一阵,才漫不经心的道:“那青牛曾偷去了流牧的一枚金龟蛋,虽然知道是它偷的,却没有证据,不能拿它,流牧为这事气恼了许多日子,今日也算是为他报仇了。”
“可你也没法证明是大青牛做的,他们去了老君处,不就真相大白了。”
“这个哑巴亏,他一定会吃。”玄嚣的神情十分笃定,难道太上老君有什么把柄抓在他手上?
舒兰端了一碗药进来,玄嚣接在手中,轻轻地搅动着,对舒兰吩咐道:“将那四个药瓶拿去给太上老君,然后告诉他,他的青牛吃了众位仙君的飞禽,他该给个说法。”
舒兰应了一声,将药瓶包好就出去了。
“你这是意图包庇,栽赃嫁祸,徇私枉法。”
玄嚣将药吹凉喂我喝下,“难道你想让我把噬魔□□出去,还是你这个主人要一力承担,不过我可不舍得将你交出去,拿噬魔兽你定是不肯的,我为了你,就只好徇私枉法一回了。”
“说的我好像红颜祸水一般。不过,我还挺享受做一回红颜祸水的。”我凑近玄嚣,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浅浅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