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会磨墨吧!以后伺候我看书写字吧!”
我“哦”了一声,放下茶盘,拿起磨条兴冲冲的开始磨墨,玄嚣铺开一张宣纸,取了一只狼毫笔,准备落笔,我凑近他问道:“你要写些什么?”
他正要落笔的手一收,回眸对我悠悠然一笑,“这个,好像不用告诉你吧!”
我瘪瘪嘴,踱步出了西厢,两条腿刚完全跨出门槛,身后传来了玄嚣的声音,“你去哪儿,来把这幅画拿去裱好,挂在我卧房里。”
要不是蟠桃园的事我才不会在这里供你驱使呢!不过说真的,那些蟠桃吃下去还真提高了一点修为,我现在每天都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真气流动顺畅,真真不愧是天界圣品。
又踱步进去,接过画来,我正要打开看看,他到底画了什么,还要挂在卧房里,睡觉闭眼前要看,醒来睁开眼也要看。
画刚展开一角,墨迹模糊,还看不出是什么,玄嚣的话又传来,“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打开。”
瞪了他一眼,“真啰嗦。”合上画,快步出了房门。走廊上我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那副画,一个身穿……嗯,大概是白色长衫的男子,像是坐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身边一汪水迹,衣衫仿佛还滴着水,这男子应该是刚从水里爬上来的。
这是什么画,难不成是玄嚣的自画像?他还有这等癖好,自恋到自己落水的狼狈之态也觉得潇洒无比。
在前厅遇到刚回来的小逸,我把画交给他,让他拿去裱好,我可没那个心情裱画。小逸接过画,把一个小香囊递给我,“这是西王母娘娘的侍女三青鸟送来的,你去拿给三殿下。”
这么快就互送定情信物了
。我拿着香囊返回西厢,香囊里不知装了什么香料,香气扑鼻,里面会不会有花笺什么的。
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点,面上是一层晒干的花木,黑乎乎的没什么看头,我伸手进去在里面不停的翻找,终于找到了一张粉色的花笺。
真是的,藏这么深,万一玄嚣找不到怎么办?刚想把花笺拿出来,又急忙的合起香囊,转头看了看四周,我悄悄的往东厢走去。
路过了那株枇杷树,花朵明明还开得正艳,却一朵一朵的往下掉。我不甚在意,拾起落花,围绕着树根的位置一朵朵摆放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回到东厢,我关好门,又插上门销,才坐到妆台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张花笺。
上面字迹清秀,写着……一张药方!
我失望的将花笺装好,悻悻的去了西厢。
玄嚣不在西厢书房,我一路走一路抛着香囊,进了主屋,他果然在,绕过屏风,我将香囊递过去,“三青鸟给你的定情信物。”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前的画面有些香艳,饶是我看多了二哥的男宠们衣襟半敞,香肩微露,也着实血脉喷张了一回,如玄嚣这般完美的身材还是头一次见到。心跳得很是不规律,要不是心口的那块石头给镇住了,我这颗本就脆弱的心早就支撑不住了。
玄嚣正除去最后一件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身躯,他随手把衣服挂在架子上,手臂上紧实的肌肉和流畅线条展露无遗,让我想起了那天在祥云上被他的手臂紧紧箍住,那是很有力量的手臂。此时他的上身未着寸缕,背对着我,从宽阔的肩膀一直流淌到腰际的线条,起伏有致,一气而成,我突然想用手指沿着那条线轻轻游走,玄嚣身上的肌肤不是很白,那是介于白色和铜色之间的肤色,看上去会感到十分适合他,背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若影若现,我一时看得有点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