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敢过来。”
“这事我说了算。”
“……”
□□,强权。
我无可奈何。
十个貌美男子一拥而上,形成一个包围态势,我缩在椅子上,不住的往后退,后脑勺连同后背一起撞上了椅背,再无处可退了。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一群美男,紧张得呼吸得快要停滞了,我在心里不停的念叨着:“我要杀了姈姜,我要杀了唳姬。”
就在他们离我不到三尺的距离时,当先的遮羞布美男胸口窜出了一个东西,尖尖的,带着红色的液体极速而出,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昱台下的连连惊呼。
一阵疾风从额前掠过,叮的一声,头顶上传来一阵压迫感。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遮羞布美男就扑到在地,随在他身后的白衣美男胸前开出了一朵大红花,也一起倒地,美男身下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一直蔓延到我的脚边。
昱台上顿时乱作一团,耳边都是尖叫声。我翻眼看了看钉在我头顶的东西,一只羽箭,白色羽毛上还有一滴鲜血挂在尾端,不知道是白衣美男的还是遮羞布美男的,阴风一过,摇摇晃晃,随时准备要滴落下来。
我暗自感叹,好大的劲力,连续刺穿两人,箭头又完全钉进椅背,要不是我刚才为了躲这群美男,往下缩了缩,这会儿箭头应该是要钉进我的头颅了。
我今天戴了一个金质的发冠,箭身穿过发冠钉在椅背上,正好卡在发冠里,令我动弹不得。
面前筑起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将昱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影涵双手握住箭杆,一点一点的往外拔箭,折腾了好半天,箭头依然没有半分松动的迹象。
我郁闷极了,没有耐心等着影涵将箭□□,就几下扯散了头发,把头发从发冠里拽了出来,顶着一头乱发下了昱台,好在昱台上已被围得严严实实,距离也很远,昱台下的众魔看不见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就说我倒霉吧!过个生辰还这么惊魂。以后谁再敢说我福泽六界,我一定让他去水牢里享上一辈子的福泽。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因为谁也没看见
这枝箭是从哪里射来的,据目击者说,这枝箭现形的时候已经从白衣美男胸口穿出了。
死了两个美男,我的两位哥哥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依旧该干嘛干嘛去,早就没了踪影。也实在是因为在我们魔界这种事太过平常了,平常到转个身又会出现另一件事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可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毕竟那只箭钉在了我的头顶。
回去以后,我立马把那十八个美姬和八个美人都放了出来,免得两个哥哥又给我送什么男宠来。
我真是越来越不理解我的两个哥哥了,我已经放了他们的美人,为什么这剩余的八个美男会在我的殿中。
天井中鸡飞狗跳,八个美男早就忘记了刚才在昱台上死去的两个同伴,你争我抢的要住进东厢房的第一间。东厢五间和西厢四间,每一间都一个模样,每一间都是我的宠物噬魔兽住的地方,真想不明白有什么好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