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何茵道,“那你平日都在做什么,看你的年纪,刚大学毕业吧。”
夏绚笑了笑,他道:“我没念大学,在家里自学。”
“啊——这样啊。我是华都大学的。”何茵道。
华都大学是帝国最好的大学之一。
“听何夫人说了,何小姐很优秀。”
许是在学历上找到了自信,何茵显得更加从容自信许多。
她与夏绚聊东聊西,还抱怨几句工作上的事,“在军部上班真是跟坐牢似的,也就听着光鲜。”
夏绚在一旁,耐心地听着。
嘉宾来得差不多了,宴会也就开席了。
所有人坐在大长桌上,桌上摆着鲜花和各种精美的食物。
夏绚回到夏夫人身边。
二人低调地用餐。
何夫人是张扬的性子,席间,她一直话没停,场面很是热络。
夏夫人身边一位与她熟络的夫人小声地抱怨,“就她会来事。”
夏夫人但笑不语。
这时,何夫人的话题突然落到夏夫人头上,“我说司影啊,我前些日子听说,有军部的车去过你们家?这是哪位军部的‘大将’上门了,也说出来给我们姐妹听听呗。”
夏夫人笑容不变,不卑不亢道:“应该是人看错了,没有的事。”
“怎么可能,我听人说得真真切切的,尽爱瞒着我们姐妹。”何夫人指着夏夫人道。
“说得真真切切,未必看得真真切切。”
“嗨!司影啊你每次这样就没意思了。”何夫人抱怨道。
席上的都是人精,众人皆是但笑不语地看戏。
何夫人本姓秦,本家是从商的,靠嫁给何子爵才勉强挤进上流贵族圈。早年时,何夫人爱追着夏夫人奉承,但夏夫人的态度始终都是不温不火。
这几年,何夫人“母凭子贵”,在圈内的地位一路高升,她与夏夫人的地位倒是来了个颠倒。
每次宴会,何夫人总爱拎着夏夫人不痛不痒地刺挠几句。
众人也习惯了看热闹。
“咚——”
一道清脆的动响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是夏绚不小心撞了一下餐盘,食物里的酱汁溅到了他的衣领上。
夏绚歉意地冲众人笑了笑:“抱歉,失礼了。”
“这么不小心。”夏夫人将纸巾递给了他。
夏绚擦完衣领上的酱汁,将纸巾放下,他抬头时,对面一位夫人的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胸口。
夏绚礼貌地问:“夫人,有什么事吗,我有什么不对吗?”
“哦,不是。”那位夫人歉意地道,“我只是觉得,小夏的胸针很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