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妻子,竟是如此忠贞不二的吗……
可惜,要我将目光从你身上移开,已经是早就来不及了——自妾身我第一眼看到你之时,便知道会有终生被你困住的危机……
解英超因他的执着专情格外倍感心痛,却依然立在近旁,问道:“祭司大人对前妻公主,竟是如此这般放手不开么……”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七八年了……如果她还在,解英超此生便真的认命了,终生不嫁又有何妨?能得以在自己最美好的年岁中邂逅了铉某人我——此生依然无怨无尤了……
然而,天意弄人,前妻公主红颜天妒,竟落得短折早夭的惨淡收场——
解英超与那位前妻公主惺惺相惜,自然心头千般感慨、万般不舍。然则,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为何自己与他之间明明看似甚么阻碍都没有之时,竟还是觉得他的心——那么高高在上,难以触及呢?……
她挑选的时机,不可谓不是今生今世唯一合适的时机:亡妻已离世七余年,尸骨已寒透彻了;再拖下去,不要说铉某人我,她自己都要衰老,走向越发的凋零年岁……她不能再等下去了,铉某人我那样畅通豁达、看透生死的祭司,也本应早该释怀了罢……
所以,冥界阴司一派人进入魔界请命和亲,她便打定主意、排除万难随着侄女霜晨子前来了冥界阴司——只因在这里,她还能有幸见到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他。
为何?!
无论选择甚么样的时机,惊心算计直至尽头,竟仍是深觉无论何时到来,总还是不对时局呢?……似乎任何时候、任何契机,都是无法介入铉某人我和前妻之间的……
解英超站在他的毡帐之中,直觉自己就是天地间最大的一个笑话。
心,很凉、很空,还会顿顿地、撕扯着痛……
铉鹏祭祀沉吟了半晌,终而吐出这样一句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