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钱三公子的艳遇

流光元年 一笔落花 1645 字 2024-10-09

……敖落月生平纵然时常无礼霸道、多事好舌,对待仆从下人算不得友善和气、打人骂人都使得——但她生平从未杀过人……因此即便是“无心之失”,她也必然要难过内疚许多的年岁,更不必说她本就并非是“无心之失”,而是“蓄意谋划”了良久,只是终究拐不过弯儿、回不了头,竟然终究弄得人家一个“家破人亡”却“来不及救过来”的终究结果,实在是令她始料未及的。

夜半,月落——

钱御麟看着已经哭泣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妻子,安慰的话已然说尽,他实在是不知道还应当再说些什么为好——

“……水妖链鲛之事实在是个意外,并非你的过失,你不要再为这般自己为难……”

敖落月此时已经哭得认不出样子来,两只眼睛肿若胡桃,只道一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这与我亲手杀死此人又有何分别?……此事就是我的过失……是我一个人的过失……”

“……”钱御麟闻言无语,心道:此事她正在难受之际,即便是再怎样相劝,怕是也无济于事,现下的青玉——无论自己说了什么也是一干听不进去的……只得待他自己平复心情,方才能有听得进去的可能……

“……”敖落月仍旧陷在深深的自责之中难以自拔,只是啜泣不断,低声道,“倘若我为此事祸及与你……你便休要再理会我了——”

“胡说八道。”

话还尚未说完,便被自家夫君打断。只见她的“钱三公子”抿着嘴角,神色严肃地说道:“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妻子,你做得事情,就等同于是我所做的事情——同样而论,我做得事情也就是你做得事情。你我已然不可分别而论之,又说什么‘理会不理会’之类的昏话呢……”

“从前常常听闻人家说起这样的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却不知道……”敖落月话未说完,即被打断——

“你若是忧心为夫是一个只可以同患难而不可以共富贵之人,那便由着你自己的性子好了……我只告诉你一句——我并非是那样的人……”风雅而不失气度的话语,说出来却更显得铿锵有力——直到许多年之后的许多年,敖落月仍然对当时她的“钱三公子”所说的话而感觉到格外地记忆犹新——

便是在这一刻,敖落月打从心底里面认为,她自己的夫君——她所嫁的那个男子,当真就是一个非常伟岸而高大的人——

钱御麟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必须要十分清晰,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面前,是不容许他犯糊涂的——这就需要妻子敖落月的全力支持,他想要做成任何事情,都不能不保证“大后方”的绝对安定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