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御麟侧过头来,眯着眼睛瞧向“始作俑者”敖落月。
敖落月双手一摊,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本来也都是为着你好啊,反正你们丞相府里又不缺这点子银子,东西也实在不好,有什么好留恋不舍得的?——好了,言归正传,我们还是赶紧瞧瞧你身上的毛病吧。”
“……”此时此刻的钱三公子,已经觉得自己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口才来和她置气了。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旧伤落下的病根儿吗?”
敖落月倒是角色转化地颇为自如,一秒正经地看着钱御麟的脸色,干脆利索地问道。
“是。”
钱御麟的回答更是言简意赅。
“先给我说说看,你上次受的伤,是个什么情况?……你尽量将细枝末节的地方都说得详尽周全一些,有助于我判断应当如何为你下方断药。”敖落月一边假装正经、有模有样地给钱三公子诊脉
,一边伺机开了蛟瞳偷偷去打量着这货的身后——
并没有什么龙尾,看不到啊,甚至连这货的原身都瞧不出来?!
……没道理的啊。
这小子既然生而为龙,那么就没有理由用蛟瞳之力还看不到他的原身才对。
怎么会这样?!
敖落月此刻,不由得彻底地懵圈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