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客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地问道:“姑娘这是何出此言呢?”
敖落月说:“要不然就是钱三公子平时里行为不端、恶贯满盈?他是不是出来吃东西都从良不肯给人家钱的?!”
那位客人听了这话,一记白眼简直就要划到天际去了。半天才回答道:“这位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怎么竟是这样的不着调?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我们钱三公子从来行为周瑾、乐善好施,哪里就成了姑娘嘴里这样恶霸似的一个人了?”
“那为什么刚才我跟店小二说,我是钱三公子的朋友,今日钱带的不够,改日给他送来,他听到说记在钱三公子的账上,便要免了我这一餐面钱?好没道理啊。”
“姑娘当真是那钱三公子的朋友?”那店家两眼打量着敖落月,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自然。”
“真的?”
“……是啊,怎么了?”
“哼!姑娘,你年轻轻轻的,骗吃骗喝这样的行为——可是不太好啊!”
“……我……”敖落月给人呛了一声,觉得好没意思。
“……这个人怎么就这样走了?……他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要不是我在人间一个人都不认识,我也不想逮着一户人家坑啊,我总不能让他们店里的人跟随我到碧波清潭的水晶宫里去取钱去吧?!真是……”
敖落月越说自己就越是觉得没有底气,终于还是悻悻地走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