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改凤想哥哥一次能给母亲2000元,他身上肯定还有钱,我就他这一个妹妹,从小什么事都让着我,只要我想要的,他再心疼也要给我,我打电话先试探一下。
王改凤还用的眼泪计,因为亲人最心疼亲人:“哥哥,是你吗?”
“改凤,是哥哥,你怎么是哭声?”哥哥从远在千里的深圳大声问。
“哥,你妹夫车祸住院快死了。”
“改凤,你需要钱吧,你下岗再没找到工作我知道,我这里还有5000元,先给你寄回去,可别急坏了身子,你在妈身边,我放心。你替我孝顺父母,我感激。你家有事,我出点钱算什么!”
“哥,你扛麻袋挣钱不容易呀。”
“和哥还客气,咱俩是一个妈生的,亲着呐。”
“我谢谢哥啦。”
“估计两天就到了,早点去邮局取钱。”
“哎——”王改凤的亲人眼泪计又一次成功。
下一个找谁?她思谋了又思谋,对,找好朋友任花花。她梳洗打扮一番,去了好朋友家。
“改凤,有好几个月都不见你啦,忙什么呢?”
“什么地方都不要咱这半老徐娘,无文凭、无技术的下岗工人,能忙什么呢?”
“看你一脸的不高兴,有什么事?”
“可真有点事,我男人尉建仁脑梗住院了,你借我2000块钱。”
“改凤,我真拿不出来,十块、八块还有。”
“你把我当要饭的,还是好朋友呢,你忘恩负义,咱们上小学时
,你交不够学费,我还替你交过一块钱呢?你忘了,你有难,我帮你,我有难,你就这样对我,你真是个狼心狗肺之人呀!”
任花花羞愧难当:“你知道我也一直没有找到工作,我男人在煤矿下坑挣点活死人钱,他爸爸住院未出来,他妈又心脏病住进去,我急的没办法,才向我姐姐借了3000元,二老病还未好呢。”
“早听说你有个有钱的大姑子,叫什么来着?”
“成竹叶。”
“对,成竹叶,花花,我求你在你大姑子那里给我借2000元,一个月保证还她,还给利息。”
“我,我,我没法再开口。”
“没法开口,要不是小学我给你垫那一块钱,现在都是个老文盲。你这个见死不救的家伙!”
“你不知道,我大姑子,虽然有个小鞋店,除了房钱、卫生费、工商税等等,一月下来也落不下几个钱。她婆有高血压、糖尿病,一年吃药不停。人家照顾我们家,我已经很觉亏欠她啦,再为你去借钱,我实在开不了口。”
“你就不想想我容易吗?男人住院,朋友不管,我难死了。”说话她又掏出手娟装擦眼泪。
任花花是个软心肠人,这时她说:“我一定帮你想想办法。我先买点水果去医院看看你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