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格登一如往常的询问守卫的警员。
“他有给我回信吗?”
“没有。”
“哦,好的,谢谢。”
欧格登步履蹒跚的转过身,没走两步却听见了一道声音。
“OGD20125,有人会来探望,不要离开了。”
欧格登眼神闪过一丝光亮,抓着铁栏的手青筋突显。
“是谁?”
警员知道是谁,但也不能多说。
“你不要离开就是了,别的话不是你该问的。”
这话一出,欧格登立马就知道是塞缪尔来了。
他终于松了口气,纸条递出去这么久,欧格登还以为没有希望了。
现在看来,塞缪尔和他的这一面至关重要,也关乎到他能不能出去,监狱这个地方不是人能待得。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塞缪尔带着希尔一同进了监狱。
这个监狱有名,但也是所有监狱中环境最差的,一排排狭窄的空间活动区域不大,关押的人却不少。
塞缪尔站定在欧格登面前,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长话短说,为什么纸条上写我母亲的名字。”
希尔站在一旁先是迷茫了一下,随后就意识到塞缪尔说的是他在议会开会时收到的纸条。
原来那是关于塞缪尔母亲的事情。
欧格登背脊有些佝偻,望着塞缪尔还需要抬起头。
他吞了吞口,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塞缪尔捏着希尔的手摩挲了一下,嘴角扬起弧度。
“你还要好处?欧格登,你以为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说完,塞缪尔打量了下他身后的房间设施,“你说的话有价值的话,顶多给你换间有阳光的房间。”
欧格登气的涨红了脸。
“塞缪尔,我是你父亲!”
塞缪尔轻轻呵了一声,随后他收敛了表情。
“你不说我就走的。”
欧格登慌忙伸手想抓住塞缪尔的手臂,然而堪堪碰到衣服就被塞缪尔躲过。
“我说我说,我说了那你能不能给我减刑,我已经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塞缪尔二话不说,牵着希尔就要走。
欧格登更慌了,看着两人的背影他脱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