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随手翻看着桌上的东西,不经意的问道。
“小希尔怎么知道这是爹地的房间?”
希尔茫然的摇摇脑袋,趴在塞缪尔肩上软软的回应。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
“就好像做梦梦见过一样。”
希尔的这番话几人没有任何的怀疑,星际上有关人鱼的能力一直都是个谜,哪怕希尔也一样。
几人翻看着房间里的东西,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房间里暖黄色的等也变得而有些诡异起来。
希尔搂着塞缪尔的脖子也是越来越紧。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塞缪尔抱着希尔来到房间的阳台上。
“怎么身上这么凉?”
希尔无措的抱紧了塞缪尔,语气渐渐带上了泣音。
“塞缪尔,我好害怕呀。”
塞缪尔只能轻声安抚,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希尔的额头唇瓣。
“宝贝,我在呢。”
“别害怕。”
奥德里奇觉得不对劲,走了过来,看见希尔埋在塞缪尔的怀里啜泣,他表情焦急。
“希尔怎么了?跟三哥说说?”
两个亲近的人都在身边,希尔的心绪平稳了些,但语气还是带了些颤意。
“三哥,我好害怕啊。”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浑身发冷。”
塞缪尔和奥德里奇对视了一眼,随后塞缪尔说道。
“希尔的敏感值是非常高的,现在他这个样子,只能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事。”
“或者是,惨案。”
奥德里奇沉默了,他手环里留存了许多古宅的照片和影像,准备说回去给爸交交差。
但是现在这样一看,恐怕是不能了。
“你们过来一下。 ”
凯西蹲在一个柜子面前,侧头叫道。
“这个柜子是密码的,要是再炸开的话恐怕会像一楼的机器人那样开启自毁模式,那我们就真的什么也找不到了。”
塞缪尔淡淡的询问道,“密码可以试几次?”
“老样子,三次。”
奥德里奇想了想,拨通了父亲的影像。
“老三,怎么了。”
阿洛德那边漆黑一片,看样子已经睡了,不过,才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