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是抱着希望来的,当时的他没能力接近尤金大师,所以不理解为何尤金大师会在研究快要成功的时候放弃。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深深的绝望铺天盖地而来,打碎了他长久追随期待的妄想。
希尔心里也难受,含着泪水和尤金大师道了别之后,拉着威廉出了门。
外面的天全然黑了下来,黑的威廉眼里几乎看不见任何光彩,他的信念支撑他活到了现在,但仅仅就那么两句话就被击溃的粉碎。
医院两旁是连椅,安德烈坐在上面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和凯文发着暧昧信息,看见自己的宝贝小弟出来,他关掉信息走上前。
来到两人面前,安德烈诧异的看着希尔,脸上变得有些阴沉。
“怎么哭了?”谁敢欺负他宝贝弟弟?
希尔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扶着威廉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除了之前在院房里落的那滴泪,威廉清冷的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尝试了半天,威廉开口了,声音嘶哑的不行。
“希尔,你先回去吧。”
希尔耸着肩膀揉了揉眼,泪水不停的往下滑,“不。”
他怎么可能放心威廉一个人?
最后,安德烈带着希尔送威廉回了宿舍,看见威廉进了校门,希尔他们再才返回离开。
“希尔哥哥...”
希鹿鹿欢快的下了楼,发现希尔并没像之前那样热烈的拥抱他。
希鹿鹿委屈着小脸走过去又叫道。
“希尔哥哥?”
然而希尔还是茫然的呆呆的坐在饭桌前。
兰斯走过去怜惜的摸摸希鹿鹿脑袋上的鹿角。
“你希尔哥哥心情不好。”
希鹿鹿闷闷地应了声,抬起脑袋发现家里还有别人,连忙警觉的躲到了兰斯的身后。
兰斯好笑的拉过希鹿鹿。
“这是亚伯,你四哥,他刚回来。”
“四哥!”
“诶。”亚伯笑眯眯的应了一声,走到希尔旁边,捏捏他挎着的小脸。
“希尔,四哥回来了你也不看一眼?”
希尔撅着嘴巴抬脑袋瞧了他一眼便又低了下来。
兰斯看向安德烈,凛冽的眼神刺向他。
我乖乖巧巧去上学的崽儿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
安德烈两手一摊,他也不知道。
当几人还在商量着怎么开口时,亚伯已经问出了口。
“希尔,怎么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