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希尔浑身一颤,整个人缩成了鱼饼,细细一声如蚊吟。
“没...没有。”
“那你说,床事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然而,希尔在这件事情上执拗了起来。
“听我的...”
塞缪尔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手里摩擦的力度,渐渐的,希尔眼里氤氲起了雾气,眼梢带红,媚的惊人。
“听谁的?”
“我的...”
鱼绝不妥协!
塞缪尔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来快,正待迸发之时,塞缪尔堵住了他的宣泄口。
希尔难耐的的在他怀里扭动,带着泣音。
“塞缪尔,不要这样...”
“我难受...”
塞缪尔呼吸也有些不稳,忍着涨得发疼的坚挺,在希尔耳边问道。
“听谁的?”
希尔眼尾脸颊都泛着红晕就是不松口,带着泣音语气委屈的冒泡。
“塞缪尔,你欺负我。”
塞缪尔指腹划过他濡湿的睫毛,轻挑小人鱼的下巴,蛊惑着。
“那你回答让我满意,希尔我就让你舒服。”
“床事到底听谁的?”
希尔泪水哗的一下流下来,语气凄然哀切,“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么?”
“你松手。”
“好。”
塞缪尔沙哑着嗓音,俯身含住他的唇舌,手上微微用力然后松开。
只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叫,希尔喘着气倒在塞缪尔身上。
“我刚说的不算,鱼不承认哦。”
瞥见希尔跟个小无赖似的,塞缪尔手指轻轻敲打在浴缸边缘,慢慢晃动着身体,希尔顿时被那火热的东西磨得红了眼尾。
塞缪尔身体前倾,湿软的舌尖扫过他光洁的背脊,白天那灼伤的背部还有一点印子。
希尔仅存的一点痛感被塞缪尔的舌尖化作痒意,酥麻顺着脊梁来到尾椎。
希尔鼓着脸‘啪’的一下拍在了塞缪尔的腿上,随即上前咬了口他的唇瓣。
“好了,赏你一吻,你不要再闹我哦。”
“我明天还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