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凌云然面条蹲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着别动，轻声问：“害怕了？”

凌云然低着头，小声嘟囔道：“没有。”

顿了顿，又开口道：“那些照片……你是什么时候拍的？”

看着那些照片，凌云然都不记得自己的表情，原来可以这么丰富。

“想听？我可以说几天几夜哦。”钟宸笑着看着他。

凌云然：“……”

突然觉得害怕。

“那还是算了。”

“呵呵……”钟宸轻笑，单手撑着下巴，一手抓着凌云然的左手，沿着他的指骨慢慢抚摸。

“其实一开始，我没想太多，因为我家一直都有拍照纪念的习惯。只是后来，等我某天整理相册的时候，就发现我照片中的主角，逐渐变成了你。”

凌云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你从小就很乐观活泼，在军区大院里就像个孩子王一样，大人小孩都喜欢你，虽然你每次出事都找我擦屁股。”

“喂！我哪有！！”凌云然气笑了。

钟宸挑眉：“真没有？”

凌云然：“……”

那是不可能的。

凌云然撇嘴：“那也不是每一次，说得我是个混世大魔王似的。”

钟宸捏捏他的脸：“是是是，你是混世大可爱。”

凌云然：“滚滚滚，肉麻死了！”

说完后，他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往日的回忆，对他们而言便是最珍贵的宝物。

钟宸：“所以你要是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你，我很难回答。”

“因为我的人生，除了刚出生那会，之后便都是你了。”

凌云然在他人生占比中太重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动了心。

可能是他两岁感冒，眼前的人比他更难过，哭着闹着要替他感冒时。

可能是上小学，这人第一次为他打架时。

也可能是初中听到有人向凌云然告白，内心涌出不甘时……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经沦陷了。

并甘之若饴。

凌云然看着他温柔的表情，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倾身吻住钟宸的唇。

钟宸愣住，眼睛慢慢睁大。

凌云然离开他的唇，“我……可能没你喜欢我那么早，但我会努力给你幸福的！我发誓！”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