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宇文极说着琢磨道:“但换个角度来看,他的话虽然不能为他自己开脱,却刚好解释了我们所找到的所有证据……仿佛他不是要为自己开脱,而是要解释我们找到的那些证据是怎么来的……”

“你的意思是……”凌月思考道:“他有可能在撒谎,但其目的却不是为了自己开脱,而是为了要故意向我们解释和完善这些证据。

——难道你是怀疑吴龙和真凶是共犯?自己主动帮真凶背黑锅?

……这确实能解释为什么他犯了命案还故意留着等我们抓,也能解释为什么他的措辞只让自己的状况更糟……”

“不,吴龙这种角色我们对其底子和交际关系早已查的很清楚,”宇文极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没有和西奇、西门家或钻石集团接触的历史,西奇也没理由相信这样一个人不会随口转身就出卖自己,他的资质也不会让西奇考虑与其共谋……”

“对啊,当然不像某些大侦探那么光鲜华丽了……”凌月讽刺道。

宇文极无视她的话语,继续道:“他的银行账号没有忽然获得大笔钱之类的迹象,也没有新的大笔消费,他的人缘关系里没有急需用钱或忽然大变故的人,他应该没有理由会忽然愿意去帮别人背黑锅。

从他本身来说,他没有那个胆量和城府在犯下命案后还能在审问时那么冷静,仿佛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嫌疑犯……

他在犯案时也不会做到那么的干净,也没有必要做的那么干净,更重要的是,他被抓后还不停地在喊冤枉……

所以从多种角度来看,这都不合理。”

凌月只能微微点头。

宇文极想着吴龙的在

整个案子扮演的角色,不经意地把目光转向无人机当晚对现场拍摄的照片,吴龙全身黑衣,正低头迅速逃离现场。

忽然间,他的眼神以及整个身体都凝固了。

凌月见他反应有异,不禁走了过来,宇文极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到照片里他的手没有?”

凌月道:“……他的手怎么了?”

“他的手没有戴手套!”宇文极道:“你再看他的黑色紧身衣,根本没有把那样的手套放在任何一个衣兜里的痕迹……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理由不戴手套啊?!他之后还需要,不留任何指纹地,驾驶陈晴的汽车到市郊外后弃车而逃,然后再把手套丢到附近的一个垃圾桶内……

如果按照片,还在莽山上这时起,他就已经没有戴手套了,那汽车内为什么没有他的指纹,若要抹掉为何多此一举现在脱掉手套?而现场又为什么没有找到任何手套的迹象?”

凌月陷入了思考,宇文极埋头在这被几个贴满证据的面板包围的小空间内来回绕着步子,喃喃地道:“手套,手套……

“假设所有这些证据都是预先安排好的,那么真凶是为了把吴龙的指纹留在手套内层而在他取物品的时候,让他使用手套……但取物品的地点,是在西城区的那个地方,而吴龙之后还需要驾车运送这个物品到东城区郊外的莽山……”